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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此时她的身前被萨尼高大的身影遮住，投下一片阴影，但是妮萨依旧无动于衷，静静地坐在原地，宛如一座毫无生气的雕塑。
萨尼无奈地叹了口气，盘腿坐下，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女生。
他已经知道了，如果只是笼统地提问，妮萨大概率是不会回答他的，所以他决定换个方式，一点一点地问。
“妮萨，我想要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知道的话，请如实的回答我……”
说到这里，看着依旧毫无反应的妮萨，萨尼顿了顿，还是把后面的两个字补上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好吗？”
妮萨的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进来之前来过很多人，但是为什么我进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你一个？”
过了十来秒，看着还在执拗地等待自己回答的萨尼，妮萨暗自叹了口气。
不是在现实里叹气的，是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声，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对一切都麻木，丧失了叹气的能力，但是这个人总能让她开口说话。
最终，她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他们不合格，被扔出去了。”
萨尼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不合格？”
紧接着，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是因为精神力波动频率不够低，所以不合格，所以他们被扔出去了？”
妮萨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表示自己的回答。
萨尼也明白这个意思，没有强迫妮萨说话。
他在暗自思忖，这个飞船一直在收集精神力波动频率低的人，为什么？
像是妮萨之前寻求精神修复师的帮助，这种情况在常人眼中还被认为有病，那收集这样的人要干什么？
妮萨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答案。
她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被扔出去的，只知道在萨尼来之前，这个禁闭舱里的人一个接一个被扔出去，最后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
虽然妮萨说他们暂时不会停下飞船，但萨尼还是想要大致估算一下时间，“你在这个飞船上多久了？”
妮萨艰难地回想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在这个飞船上很久很久了，久到那些人在她面前残忍地杀掉她的父母，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记忆就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模糊而遥远。
沉默片刻后，她缓缓说道，“一个月。”
原来才一个月的时间吗？这么短。
萨尼嘴唇抿紧，一个月只收集到一个妮萨，而他是第二个，看来他们确实不会短时间就停下飞船。
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在第四天、第五天、或者哪一天，和之前那些人一样，因为不合格被武器地扔出去。
“你可以保持精神力，等到他们打开门的时候把精神力探出去。”
妮萨难得主动说话，而且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句话。
萨尼立马用力地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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