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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
纳里看看米尔森，又转头去看房屋，语言萦乱。
“他为什么...他不是已经...”
米尔森扯扯嘴角。
“具体什么情况没人清楚，也没人问段老具体到底什么情况。
但人心嘛...”
他扯扯嘴角，面露嘲讽。
眼见距离房屋越来越近，他转头叮嘱。
“不要在段老面前想这些，老头子精得很。”
“第一次见面，先给他留些好印象。”
“好。”
纳里点点头。
-
将飞行器停好，米尔森拎起背包，率先往门口走去。
院子门打开着。
两人一路朝里走，直到房屋门前，米尔森抬手正要敲门，门嘎吱一下朝里打开了。
屋内很暗，屋外的光线被遮挡了大半。
透过屋外的光亮，勉强能看清楚屋内的大致布局。
几张桌子，最里端的吧台。
房间装修很简陋，能看出来房屋主人并不在意这些。
黑暗对米尔森毫无阻力，纳里跟在他身边，两人一路顺畅向前走，直到吧台前。
米尔森刚将手搭上吧台，头顶的灯忽然亮起。
段安手撑下巴，目光幽幽。
“我还以为你已经变成养料。”
米尔森从包里拿出三罐树液放到台子上。
“抱歉，出了点意外。”
看到吧台里人的那一刻，纳里无比确信对方的身份。
真的是段安，人类帝国最伟大的大祭司。
纳里...
纳里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和大祭司站得这么近，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老人白胡子很长，留着一头白发，精神抖擞。
他和米尔森好像很熟稔，说着说着还吹胡子瞪眼起来。
“在我这可没什么辛苦费的说法。”
段安说着，打开罐子查看情况，嘴里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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