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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感觉到她的目光，也睁开眼看她。
“怎么了？”
小青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小玄任她戳，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
戳了一会儿，小青收回手，重新闭上眼。
“就是确认一下你在不在。”
小玄笑了。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在。
一直都在。”
小青唇角弯起来，往他怀里蹭了蹭。
小白在旁边睁开眼，看着两人。
小玄感觉到她的目光，也伸手揽住她。
小白顺势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肩上。
阳光洒落，三条尾巴轻轻晃了晃，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又过了很久——久到阳光从金黄变成橘红——三人还躺着，谁也没动。
小青迷迷糊糊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
“弟弟……”
“嗯？”
“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
小玄低头看她。
小青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唇角微微翘着。
小玄弯了弯唇角。
“会。”
小青“嗯”
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小白也靠得更紧了些。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温柔得很。
小玄看着怀里两人，又看了看那三条依然紧紧交缠的尾巴，金色的眼眸里漾开柔软的光。
他低下头，在小青发顶落下一个吻，又在小白额角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闭上眼，轻声说：“其实这样也挺好。”
小青轻轻“嗯”
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梦着。
小白弯了弯唇角。
窗外的鸟鸣声渐渐歇了，阳光从橘红变成暗紫。
床上，三道身影紧紧依偎着，三条尾巴依然缠在一起，谁也没想再分开。
——就这样吧。
——永远就这样。
：（）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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