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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辞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向藏经阁的方向。
阁楼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座巨大的谜题。
那个黑影，慧觉和尚，蛇纹布料，“暗殿”
……这一切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她必须查清楚。
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需要休息，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计划。
明日还有祈福法事，她必须出席，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正在看着她，等着她犯错。
她不能犯错。
苏清辞关上窗户，转身对青黛说：“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包括小安子，包括玄武。
明白吗？”
青黛点头：“奴婢明白。”
“去睡吧。”
苏清辞说，“我也累了。”
青黛退下后，苏清辞独自坐在房间里，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她从袖中取出那串佛珠，放在桌上。
檀木的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烛火燃烧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她盯着佛珠，盯着那枚青玉莲花坠子。
忽然，她的目光凝固了。
莲花坠子的背面，刻着极细微的纹路。
她凑近烛火，仔细看——那纹路很浅，几乎看不见，但借着烛光，她能辨认出那是什么。
那是一条蛇。
一条盘绕的、吐着信子的蛇。
蛇纹的线条很细，刻得很精致，和那些布料碎片上的蛇纹，几乎一模一样。
苏清辞的手猛地一抖，佛珠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慧觉和尚。
知客僧。
他送她的佛珠上，刻着“暗殿”
的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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