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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王请坐。”
苏黎羽淡淡道。
“小羽，”
黎子初打量着她，眼眶微红，“孤王好像看到了你十几岁时的模样。”
“可惜物是人非。”
苏黎羽浅笑。
想想那时情窦初开，她与黎子初也曾在这里听风观雨，窃窃私语。
“是孤王糊涂了，”
黎子初喉中一哽，“不该移情别恋，在你最难的时候放弃了你。”
“那些就不要说了，”
苏黎羽轻哂，“我已经忘记了。”
“可是子初没有忘记，”
黎子初眸中有些泪光，“子初一直想着补偿你，一直想我们能回到过去那些时光。”
“怎么可能呢？”
苏黎羽轻讽，“开弓哪有回头箭，覆水又岂能回收？”
“总之子初错了，”
黎子初从怀里拿出一枚红丝线系着的小玉鱼，哑声道，“这是小羽送给子初的，子初一直戴在身上，这些年不曾离开。”
苏黎羽唇畔一笑，心道苏素啊苏素，原来你真是胡说八道。
黎子初怎么就是假的呢？
这不妥妥如假包换吗？
黎子初在鼓凳上坐下来，修长的手指去牵苏黎羽，想要将她揽在身前。
苏黎羽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但他指尖还是触到了自己的手背。
冰凉沁骨。
苏黎羽坐在另一只鼓凳上，擎起酒壶斟了两杯酒。
黎子初涩然道：“小羽怎么突然回来了？是玄王欺负你了吗？”
“怎么会？”
苏黎羽微笑，“是临时有些小事。”
“那......”
黎子初问道，“玄王他......他对你好吗？”
苏黎羽点头道：“自然是很好。”
“是一如既往的好吗？”
黎子初看着她的眼眸。
苏黎羽呆了呆，黎子初这话问得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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