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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松眼睛亮了：“好啊！
正好我也很久没见达伦了。”
大卫在旁边听著，心里犯嘀咕：老板这是要干嘛？
带法国导演去探班，肯定不只是“参观”
那么简单。
他没问出口。
老板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去剧院的路上，贝松一直很兴奋，像个要去游乐园的孩子。
“达伦的《梦之安魂曲》我看过三遍。”
他对姜宇说，“那种对人性黑暗面的挖掘，很勇敢。
但也很痛苦，看他的电影像做心理治疗。”
姜宇笑了：“那《黑天鹅》可能更適合您。
虽然是黑暗题材，但有艺术的美感。”
“芭蕾题材————很有趣。”
贝松说，“身体的极致控制，精神的极致失控。
这种矛盾很有戏剧张力。”
车子停在剧院门口。
两人从侧门进入，里面正在拍摄一场重头戏，林馨在舞台上正式演出《天鹅湖》，在跳黑天鹅变奏时產生幻觉，以为自己长出了黑色羽毛。
达伦的要求极其严苛。
刘艺菲已经跳了八遍，每一次都要在完美的舞蹈中表现精神崩溃的状態。
“cut！”
达伦喊，“crystal，黑天鹅的诱惑要再外放一些！
你不是在抗拒黑暗，你在拥抱它！
拥抱那种危险的自由！”
刘艺菲跪在舞台上喘气，汗水已经湿透了舞衣。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节省体力。
达伦这时才注意到贝松，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吕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两位导演拥抱。
达伦穿著他標誌性的黑色连帽衫，鬍子拉碴，眼圈发黑，看起来像几天没睡了。
“来看看老朋友。”
贝松说，“顺便看看姜的新项目。”
“《暮光之城》很成功。”
达伦对姜宇说，语气平淡，“恭喜。
虽然我不看那种电影，但票房不会说谎。”
典型的达伦式幽默，直接，有点毒舌，但没恶意。
姜宇笑了：“谢谢。
您的电影更有艺术价值。”
“艺术价值换不来票房。”
达伦耸耸肩，“但我拍电影不是为了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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