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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川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反正我看不懂，但我觉得你穿肯定比她们好看。”
两人就这般低声交流著对这场大秀的看法，结论高度一致：
明轩的才华毋庸置疑，秀场氛围和单品细节都极具美感，但时尚圈的某些前沿理念，对他们这对一个偏重实用主义、一个偏爱经典永恆的“圈外人士”
来说，依旧是带著一层需要用心解读的“滤镜”
。
大秀在最后一个模特定格、音乐达到高潮时完美落幕。
全场宾客纷纷起身，报以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紧接著，设计师明轩在万眾瞩目下，带领著全体模特登台谢场。
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接过话筒，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台下的顾临川和刘艺菲。
“感谢各位今天的光临！”
明轩先是以流利的法英双语进行了常规感谢。
隨即话锋一转，脸上又掛起了那熟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当然，也要特別感谢我的两位好朋友，顾临川先生和刘艺菲小姐。
看到你们坐在下面，我就忍不住想————”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顾冰块，这次大秀的宣传大片居然不是你拍的，真是让我这颗期待的心，碎了一地啊！”
台下的顾临川听著他的话，差点衝上去把他撼在地上暴揍。
这事明明早就说好，因为时间衝突，以及明轩希望亲自把控整体视觉，所以由明轩团队自己负责了拍摄，这傢伙分明是故意在台上给他找茬！
看到顾临川无语的表情，明轩满意地哈哈大笑，赶紧解释道：“开个玩笑！
主要是因为这次我想尝试一些更————嗯，导演视角”
的东西，亲自操刀了宣传物料。
不过————”
他冲顾临川眨眨眼，“下次，下次一定找你，价格好商量！”
这番插科打諢，引得台下阵阵善意的笑声和更热烈的掌声。
明轩在轻鬆的氛围中再次感谢了团队和嘉宾，谢场环节圆满结束。
灯光重新亮起，宾客们开始有序移步至毗邻的宴会厅，参加大秀结束后的庆功派对。
刘艺菲和顾临川自然也跟在安托万与卡尔拉格斐身后，隨著人流缓缓前行。
顾临川轻轻握了握刘艺菲的手，低声问：“累吗？”
刘艺菲摇摇头，回以一笑，眼底还残留著看秀时的兴奋光彩：“还好，挺有意思的。”
顾临川听了刘艺菲“挺有意思”
的评价，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並未多言。
他环顾这间被精心布置成復古酒吧风格的宴会厅，空气中瀰漫著香檳、香水与人群聚集的复杂气味，觥筹交错，笑语喧譁，让他下意识地微微蹙眉。
这种过於热闹和社交化的场合，对他这种喜静的“纸片人”
来说，无异於一种精神消耗。
但既来之，则安之，他只能硬著头皮待下去。
几乎是一进场，刘艺菲就被眼尖的凯特·布兰切特和朱丽安·摩尔热情地招呼了过去。
两位影后显然对这位新晋的“迪士尼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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