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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高冷疏离与书卷气，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走得认真而专注，每一步都带著近乎笨拙的诚恳，却恰恰因此显得格外真实。
埃曼纽尔轻轻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一卡尔这次，或许真的挖掘到了一块未经雕琢却光芒內蕴的璞玉。
后台入口处，刘艺菲、明轩、安托万、卡尔等人透过监视器或门缝紧叮著t台上的情况。
所有人都看得有些呆住了。
明轩忘了吐槽，嘴巴微微张著。
安托万摩挲著下巴，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玩味。
小橙子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
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卡尔·拉格斐，墨镜后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他们预想过各种情况，甚至包括顾临川同手同脚摔跤的应急预案，却唯独没想过，这块冰认真起来，走上t台，会是这副模样e—
不是模仿，不是迎合，而是將他自身的气质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难以复製的“顾氏风格”
。
“走得————很好。”
安托万低声评价，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可思议的讚嘆。
刘艺菲没有说话，但她微微扬起的嘴角和亮晶晶的眼睛，泄露了她內心的骄傲与激动。
她就知道，他可以的。
第一圈走完，音乐还未停歇，顾临川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后台入口。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紧绷，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如释重负，以及————一点点完成挑战后的茫然。
他迎著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
后台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顾临川被后台一眾目光钉在原地，那混杂著惊愕、欣赏与难以置信的视线，让他本就因走秀而高速运转的大脑几乎过热宕机。
他用略微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怎么样————没、没搞砸吧？”
这话如同按下了播放键，静止的画面瞬间活络起来。
明轩第一个躥到他跟前，脸上那惯有的戏謔被一种纯粹的惊嘆取代，他用力拍了拍顾临川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顾临川微微晃了晃：“搞砸？顾冰块！
你管这叫搞砸？！
你这走得————简直是给t台注入了一股清流！
不，是冰流！
又冷又独特！”
他嘖嘖称奇，绕著顾临川转了小半圈，“我刚才跟安托万说你三步之內必顺拐，结果我没了一瓶90年的柏图斯！
你得赔我！”
安托万也笑著走上前，优雅地頷首：“顾，表现非常出色。
卡尔的选择是正確的，你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打破了常规。
非常迷人。”
就连一向言辞犀利的暴龙，也摸著下巴，用他那带著江西口音的普通话感嘆：“顾老师，可以啊！
刚才那几步，走得是六神有主，七平八稳————虽然跟超模不是一路子，但味道正！”
布丁在一旁默默点头，难得地开口补充：“气场很稳。”
顾临川听著这些意料之外的讚誉，看著周围超模们投来的友善笑容和肯定眼神，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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