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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印象中优雅知性的杨妈趴在地上抱住杨父的一只腿，杨父的拳头不断挥向她，也不放手。
“你今天必须得医院看小津！
别想走！”
“你不能去见那个女人！”
旁边的杨知律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冲过来，“不要打我妈妈！
不准打！”
又有什么用呢？杨知律的力气那么小，每次都是被推到在地，也没放弃，爬起，像头小兽在拳头落下前赶到。
地上一片狼藉，到处是碎掉的相框和盆栽，沙发垫也掉落在地。
杨知律又一次被推飞，撞到了相框的玻璃碎片，一道明显的血痕。
连昭一时心急，推门发出声响。
一切都暂时结束了，杨父一听到动静立马停手，躲进房间里。
杨知律先是用沙发垫挡住杨妈，然后前进，把门缝拉开，没有全开。
“连昭哥，找我什么事？”
连昭看着杨知律，她没有哭，眼角有些微红。
“爷爷给你买了蛋糕。”
杨知律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回头看了看。
“连昭哥，你先回去，等一下，我过去找你。”
说完，杨知律把门关上。
连昭回去先是把小蛋糕拿进他的房间，然后又拿了一个箱子进去。
杨知律换了一件长袖过来。
连昭将蛋糕推到她面前，抬头示意可以吃。
蛋糕是杨知律最爱的抹茶巴斯克拿破仑酥，最外层是酥皮，接下来两边是松软的蛋糕体，然后就是果冻口感的巴斯克，微苦回甘。
杨知律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品尝，而是推到他面前。
“连昭哥，这个给你吃。”
这是在贿赂。
“你想让我做什么？”
杨知律先用勺子挖了一口送到连昭嘴边。
连昭张嘴含住，舔掉勺子上的蛋糕。
杨知律见连昭愿意吃，才开口：“连昭哥，今天你看见的事情，请你不要告诉我哥。”
理由呢？原因呢？
告诉杨平津不是更好吗？他比你大三岁，懂得更多，能做也更多。
“哥哥身体不好，我得保护哥哥，保护妈妈。”
杨知律郑重其事的样子。
你能保护得了谁？不是都被扔出去了吗？
虽然在他看来杨平津的确很弱，长到九岁，大手术动了两次，小病不断，活得不容易。
连昭不准备反驳杨知律这个天真且不会实现的想法。
拿出他的箱子，掏出创可贴。
“把袖子撸起来。”
杨知律照做。
划痕不是很深，连昭对着伤口猛猛贴上箱子里所有的6张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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