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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律小声惊呼。
连昭的目标却不再是脸颊，而是趁着她张口的时机，滑入她的口中，啃咬她的唇舌。
酒气蔓延至杨知律嘴中，明明她才是没有饮酒的人，却有一丝醉意上头，神志不清。
黑暗中更增添了几分莫名的疯狂，杨知律觉得，自己的嘴唇可能是裂开了，有血腥味。
眼前的人气息渐沉，到目前的境地，纯粹是杨知律的纵容。
连昭再次睁眼放开时，眼神中分明十分清明。
“还生气吗？”
杨知律抱住他的腰，柔声说。
“没生气。”
一定在生气。
“连昭哥，你没有喝醉。”
杨知律肯定说。
连昭被揭穿也不慌张，反而低沉控诉道：“是你不理我的，从那天开始，你没有主动找过我。”
杨知律反省了一下，好像是她的错，这一个星期，崔大律刚进去，她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忙得脚不沾地，忽略了连昭。
恰恰她的男朋友是有点小心眼，还非常非常爱吃醋。
“对不起，我想要成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律所，这段时间会有一些忙，我先告诉你好不好。”
杨知律诚恳道歉，态度端正。
“不是不理你，也不是不爱你，真的是因为忙的缘故。”
亮晶晶的眼睛在连昭面前晃来晃去，照亮他的小世界，连昭垂头丧气起来，“我的身份是不是对你不太好？”
“怎么会这么想呢？”
“有太多限制，平津说得对，就算知道，我帮不了你太多，也不能帮你太多。”
杨知律用手指在连昭脸上戳出两个小酒窝，“宝宝，你已经抓了好多坏人，帮助了很多人，真的很厉害啦！”
“那你呢？”
杨知律立马提高声量哄着，“那就更厉害了，谢谢我的宝宝这么爱我，在乎我，陪着我，我也超级超级爱你的。”
满分十分，杨知律需要扩大到一百分、一千分，这样的爱，连昭才能稍微满足，干枯的心才能湿润一些。
“我爱你，杨知律。”
“我爱你，杨知律。”
“我爱你，杨知律。”
……
连昭就这么不厌其烦地说了一遍又一遍，杨知律非常有耐心地聆听点头。
他们两人有争议的点不在于爱不爱，而是怎么爱。
“我会学着依赖你的。”
杨知律说。
连昭思考了好久，才回道：“我会好好控制自己的。”
控制自己感情不过多溢出来，把他对杨知律的爱控制在一个合理的法律和道德限度，不做过分的事，压抑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想法。
“我爱你。”
连昭再次索取。
“我也爱你的。”
杨知律永远会不知疲倦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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