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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说罢露出个有些嘲讽的笑，自言自语道，“有时候真觉得你跟他是亲姐弟也不一定。”
陈宝蓝愣住了，久久看着他不说话。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有极少的时候，她会卸下伪装，偶尔露出这种小孩儿一样懵懂的表情。
江望耸耸肩，“我也失恋过嘛。”
“我不是说这个。”
陈宝蓝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他的。”
“你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江望淡淡道。
“......这就是喜欢？”
“对啊。”
“那你又为什么说我失恋了？”
“他一直看着顾以周。”
陈宝蓝不说话了，她直视着江望的眼睛，过了很久才道，“你刚说你也失恋过。”
江望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她的眼神恢复了往常的冷静，目光里有质问、有审视、还有被隐瞒的怒意和惊愕。
她从来没想过寸步不离跟在身边的江望居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谈了恋爱。
江望不说话，扭开脸吸了吸鼻子，假装没听到。
她晦暗的眼里怒意更甚。
江望第一次不回答她的话，似乎比起江望谈恋爱，江望拒绝回答她的话更让她觉得不可置信。
“我在问你话！”
她微微提高了音量，清冷的眼角上扬，像一只高傲的即将炸毛的布偶猫。
“哎呦......”
江望没法继续假装听不见，只好含糊敷衍道，“小时候嘛......”
“是谁？”
陈宝蓝步步紧逼的追问。
江望再次沉默了。
并且这一回，任由她怎么逼问江望都没有再回答她。
疯了，全都疯了，陈宝蓝的瞳孔微微震颤着。
安亦失控了，连江望都失控了，她坚固而死气沉沉的世界好像不知何时开始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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