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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走过来，目光已经恢复了一点焦距。
他没有碰陪护证，只看上面的信息。
周成，男，六十一岁。
陪护病区：三楼。
陪护对象：赵启山。
关系栏写着两个字。
朋友。
陆檐说："
第八条，正确家属知道病人的名字。
没说必须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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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2可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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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1呢？"
沈惊看向301门口的保温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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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送粥，但便签没署名。
还不够。
"
"
303呢？"
空气停了一下。
沈惊说："
先不动303。
"
"
好。
"
陆檐答得太快。
沈惊看他一眼。
陆檐靠在护士站边，神色和平时差不多，嘴角松着，眼睛却一直在看走廊两端。
他没有把任何问题往沈惊身上压。
这比追问更让人难受。
沈惊低头，把目前线索写在处方纸上。
301：宋明珠。
红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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