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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萨琳德纳芙走上前，优雅地伸出手，用带著法语腔调的英语微笑道：“方导演，很高兴见到你，你的《盗梦空间》试映片段让我非常震撼，期待你在电影节的分享。”
方冬升礼貌地与她握手，回应道：“德纳芙女士，能参与威尼斯电影节，是我的荣幸。”
话音刚落，机场大厅的拐角处突然涌出数十名记者。
他们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蜂拥而来，瞬间將几人围得水泄不通。
从他们的口音能听得出来，有义大利本地媒体，也有专程赶来的华语记者。
闪光灯咔嚓作响，提问声此起彼伏：“方导演！
请问你此次威尼斯之行，除了担任特邀嘉宾，还有其他安排吗？”
“你如何看待本届华语电影扎堆入围威尼斯？是否觉得华语电影正在走向国际？”
“德纳芙主席！
你认为方导演的作品符合威尼斯的艺术审美吗？”
提问的是方冬升，老马却站在他的身前，仿佛发言人一般：“首先，感谢各位的关注，方此次来威尼斯，是源於他和威尼斯的约定。
电影节会为方专门举办一场《盗梦空间》的小型分享会。
透露一些关於多层梦境”
的创作思路，具体內容还请大家期待。”
方冬升看了老马一眼，只见这个傢伙正朝他挤眉弄眼，方冬升顿时明白过来了：“是的，穆勒主席说的没错。”
老马在给电影节引流。
这些突然衝出来的记者也就不难理解了。
要么是跟威尼斯电影节保持紧密合作的“自己人”
。
要么是电影节官方故意放出方冬升今天的行程，来了这么一出“偶遇”
。
也就是说，自从方冬升踏上威尼斯的土地那一刻。
宣传工作就已经开始了。
不愧是你啊老马，电影节界的营销鬼才。
一番回答滴水不漏，既回应了关键问题，又达到了宣传电影节的目的。
老马趁机打圆场，笑著驱散记者：“各位，方导演刚下飞机需要休息，后续的发布会我们会安排专门时间，敬请期待！
”
车上，方冬升看著老马，用中文问道：“老马，威尼斯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么？”
纵然老马是个华夏通，陡然被方冬升这么一问，脑袋也有点转不过弯。
思考了十多秒，老马才反应过来，垂眸嘆气道：“所以，上次在电话里我跟你说见死不救”
並非是夸张。”
还没有等方冬升回答，老马突然看著方冬升，道：“方，要不然你再拍一部电影吧，你再拍一部电影明年送来。
我再给你一尊最高金狮奖，即便是顶著巨大的压力，只要我还是主席就能运作！”
方冬升揉了揉太阳穴，道：“老马，我考虑考虑吧，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重心全都放在商业电影上————”
方冬升的脑海里倒是想到了一条运作电影节的路子。
正好可以趁著老马还在位的时候搞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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