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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爹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愣了一下，原本在挣扎的身体停了一拍。
他的目光从冷锋的眼睛扫到他捏著子弹的手，又回到冷锋的眼睛，像是想从那张脸上读出些什么。
“那是你的女人？”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试探的意味，像是在確认自己手里还剩多少筹码。
冷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眼神沉了一度，“她是不是死在你们手上了？”
大老爹的脸颊肌肉明显抽动了一下，“死？她知道那么多秘密……怎么可能让她轻易死掉……死了的人就没有用了……”
冷锋的身体微微前倾，轮椅的金属框架发出一声轻响。
“她没死？”
他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声音中透著惊喜，“她现在在哪？”
大老爹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幅度很小，但牵扯到了他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她肯定没死……她被我的老板施密特带走了……具体在哪儿我不清楚……”
“你確定？”
“確定……”
大老爹喘著粗气，“我拿命担保……你们先放开我……我受不了了……这他妈太难受了……给我来一针止疼……什么都行……”
“施密特在哪里？”
大老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不知道……在你们袭击巴赛姆小镇之前……他就带著一个小女孩提前离开了……”
冷锋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小女孩？”
“就是你们在医院里救的那个小姑娘……对拉曼拉病毒免疫的那个……那是他的任务目標……”
船舱里安静了几秒。
冷锋低头看著手心里那枚子弹，螺纹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她被带到哪儿去了？是谁发布的任务？”
“我不知道……”
大老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气无力，“具体去哪他没告诉我……他从来不告诉我他的落脚点……”
冷锋把那枚子弹重新放回胸口的衣袋里，那个位置贴著心臟，隔著衣料能感觉到金属的微凉。
他抬头看了大老爹一眼，然后冲身后的警卫点了点头：“问完了。”
看到冷锋要走，大老爹嘶哑地低吼著：“放开我……给我一个痛快吧！
我受不了了。”
在大老爹的哀求声中，冷锋被警卫们推著轮椅，离开了这间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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