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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眼失望地抬眸，对上宋祈宗凉薄的目光，不由得讥讽一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不值得信任吗？”
宋祈宗反问，“朕给过皇姐信任，可是皇姐做了什么？”
宋瑞一下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神气，连声音都不似以往大声，“那一次，也只是我一时糊涂...”
宋祈宗这次总算放下手中御笔，抬眼看向宋瑞，眼底的平静，看得宋瑞心惊。
“皇姐的一时糊涂，就毁了我大渊几年根基国运，若是让你清醒，我大渊岂不是易主了？”
“皇上...”
“来人。”
没等宋瑞再说些什么，宋祈宗已经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唤来了侍卫将宋瑞请走。
生怕会再次面临一次禁足，宋瑞只能无奈地离开。
过了一会，内侍高德进了御书房为宋祈宗撤下已经晾凉了的茶水。
看到宋祈宗手握御笔，然而御笔却一直停顿在某个点，那一个点的文字因为洇开的墨水早已看不出原来的书写内容。
“陛下...”
高德轻唤宋祈宗一声。
宋祈宗回神，重新把御笔放下，双手背在身后起身。
高德把御书案上的奏折收好后，急急跟在宋祈宗的身后。
宋祈宗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一路让高德跟着。
直到主仆二人一同到了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摘星楼。
宋祈宗在摘星楼远眺，将大半个京城纳入眼底。
暮秋时节，天低云近碧空如洗，猎猎秋风将他的龙袍吹得呼呼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似是十分无奈地轻吐了一口浊气。
“高德。”
“奴才在。”
高德的声音尖细，混在风中，一下子就被吹散了。
但是宋祈宗听得真切，他的语气中还是带有一点安慰，以及...
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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