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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变态的快意从她的心中涌出，碾着红莲的脚尖又用力了几分。
“哭啊，为什么不哭？”
她脸色蜡黄，笑容温柔，落在红莲眼中，犹如嗜血厉鬼。
红莲抖着身子，声音带着哭腔，语气更是充满了惧怕。
“小姐...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就不应该在听到有动静的时候出现...
明明瓷器被扫落在地，说明了她家小姐的心情不好，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我让你哭，没听到吗？”
说罢，苏明月抬脚又重新用力踩在红莲那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上。
红莲最终还是没忍住，惨叫了一声，那一颗倔强的泪珠，最终还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
苏明月这才满意地松开脚。
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红莲抖着手把本来就已经破碎的瓷片一片一片收拾好，淋漓鲜血滴滴答答地在织有富贵牡丹的地毯上晕开了一朵朵红梅...
...
另一边，苏清澜正准备歇下，就看到忍冬神色凝重地进了屋。
她本来打算躺下，也重新坐了起来。
“有事？”
“城外那个书生那边，咱们的食盒被人动过手脚，所幸王妃提前留下解毒丹，我们的人出现及时，那些人服下解毒丹后已无大碍...”
若是有镜子，此时忍冬绝对可以看到自己的脸色漆黑。
苏清澜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忍冬即将开口，她才抬眸看向忍冬，“尚书府那边动态如何？”
“后门有几个小厮同时拿信离开，我们的人分身乏术，没法一一跟从...”
苏清澜的手揪起了身边薄被，“所以，那几个小厮离开以后，你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忍冬内疚摇头，“那些人仿佛早已知道我们的人守在外头，都是有目的地躲开我们的眼线。”
“是苏明月。”
紧揪薄被的手慢慢松开，苏清澜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
随后她又问忍冬，“王爷回来了没？”
忍冬点头，“刚回府，这会估计是处理完身边的事情再回来凝晖楼了。”
听到宋祁安会回来凝晖楼，苏清澜心中紧张，脸上一热，连说话都有点磕磕巴巴的，“谁...谁问他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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