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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私人的事情，不该由第三人传达。
戚茹茹思考了一下，“也不是吧，我对女生的确没感觉啊。”
虽然她对男的也没有，不过她玩的游戏看的漫画都是女性向的，按理来说，她是直的。
杜诗瑶有点后悔自己问出口了，因为她看到了林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是阴沉还是失落，或许都有吧。
喜欢直女是什么滋味，她在江黎的身上体会过，现在没人比她更能和林熙感同身受。
“咳，差不多了就出发吧。”
江黎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行，出发。”
杜诗瑶站起身，拿着包紧跟其后，看到身后的两人还有一段距离，一脸内疚的小声问道：“阿黎，我是不是惹祸了啊。”
惹祸？江黎也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惹祸。
有些事只能让当事人自己问出口，杜诗瑶提前打破了这种平衡，在全身心投入到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之前，及时拉住她，这应该也不算惹祸吧。
但影响多少是会有一点的，希望林熙能尽快调整状态吧，“不知道，不过下次不要这样了，感情是很隐私的事，让她们自己处理吧。”
她平静地说道。
进考场前江黎发现林熙的情绪还是有些难以掩饰的低落，趁着另外两人不在旁边，低声提醒，“最后两门，有什么情绪等考完试在说，不要影响考试，调整一下状态。”
林熙点头，她知道这段时间江黎有多用心的帮她们备考，不管她跟戚茹茹怎么样，起码现在不能辜负江黎的一片苦心。
“我知道，我先去考场了，考完试见。”
说完后就消失在了江黎的考场。
铃声响起，几人分散在不同的考场，迅速调整状态，可有些事越是不想就越是忍不住想，杜诗瑶第三次划错字的时候心态已经有些崩了。
满脑子都是林熙失落的样子，还有戚茹茹那没心没肺的模样，真是烦死了。
另一边的林熙也没好在哪，心里是不想辜负江黎的，但身体像是不受她控制一般，总是走神。
考试时间过半，她的试卷还没有翻页，在这样下去不说前十了，怕是要挂科。
反观戚茹茹和江黎，一个是没心没肺，根本没有细想杜诗瑶的试探。
另一个是考试心态向来很稳，考试走神这样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在身上。
——
“你们在逗我吗？”
江黎拿着林熙和杜诗瑶鬼的草稿纸黑了脸，本来打算给她们对答案的，结果这纸上的鬼画符，上面写的是什么根本分辨不出来。
戚茹茹拿过一看，好家伙，“你们俩考场有僵尸啊，还要画符吗？”
上面写的东西乱七八糟，跟前一天的干净整洁一点都不沾边。
林熙和杜诗瑶垂着头，像两个正在被老师教育的学生。
前半场在走神，后半场反应过来后奋笔疾书。
但时间已经不够用了，答完卷子就剩几分钟了，极限把答案抄在草稿纸上，哪还顾得上乱不乱。
江黎长舒一口气，仔细辨别，看了许久，勉强对个七七八八。
简单核算了一下，及格是没问题了，具体考多少就要看老师善不善良了。
如果试卷上也是这样的字，啧，老师怕是要气到心脏病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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