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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静静的盯着屏幕里那两个女孩子的脸。
她的手握成拳头。
黎雅立马将电源关闭，看着洪副官，然后走过来安慰韩九染。
“小染姐姐，你不要太难过，这件事情早晚会查清楚的，等到水落石出那天…”
韩九染摆摆手，示意让她不要说了：“我知道，我只是在想，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这样的人存在？”
她徘徊在眼角的泪水在那一瞬间就掉了下来。
妈，我一定会查清楚给你报仇雪恨的。
方茶湘和古明令走了进来，看到韩九染这个样子，他们的心也有些难受。
方茶湘走到韩九染面前：“小染，你要振作起来，我想如果你妈妈还在的话她是不愿意看到你被别人那么轻易就击垮的。”
韩九染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点头。
“小染，我们古家欠你的，让你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真的对不起。”
方茶湘抱着韩九染，有些责备自己。
她摇了摇头，看着方茶湘，不过她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九染起身，走向楼上，刚走进房间就看到镜应坐在**看着她。
“主人。”
镜应低下头，她没敢去看韩九染的眼睛。
现在韩九染身上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死气。
她这是对生活失去信心了吗？不热爱生活了吗？
镜应摇了摇头：现在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全部都是针对主人的，她怎么能热爱生活起来？
韩九染走到她的面前：“你回来了？”
“嗯。”
镜应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主人，对不起，我没有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及时出现。”
她抬起头看着韩九染的眼睛，却发现她已经变得疲惫不堪。
韩九染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有你在我也要面对，没有你在我也需要面对。
生活不会因为多出一个你而改变，我的轨迹也只能是这样了。”
她的笑容刺痛了镜应的心，但是她现在无法说出来自己的法力已经受损的事情，她害怕韩九染会更加担心。
刚刚张开嘴想要说话，镜应却忽然晕了过去。
韩九染看着她：“镜应你怎么了？”
可是倒下去的那瞬间，镜应好像失去了所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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