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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推出去又把头探了回来。
“小寒云，好好修炼，别辜负了我们小橙子一片真心。”
谢寒云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下头。
季悦笑着将院门带上。
院子里又变回了他们两个。
谢寒云扭头看向田澄：“师姐，也很好。”
田澄把那些药收好，揉了揉他的头：“师姐有时候性子跳脱了些，但确实很好。”
谢寒云在他掌心轻蹭了两下，飘回了簪子里。
特管局。
季悦刚回来就碰到了陆凛。
“见到了？”
陆凛问。
季悦点头：“看见了，挺不错一小鬼，很干净，难怪你会放任田澄养他。”
陆凛点头：“他的灵体很干净，我本来只是想送他去轮回的，谁知道就让小师弟看上了。”
季悦想到田澄和谢寒云的相处，脸上又带上了笑：“小师弟虽然性子懒散，又表现得没心没肺，其实心里清楚得很。”
她想起了师父给田澄的批命：“师父曾说小橙子活不过25岁，我看他现在倒挺健康的，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陆凛摇头：“他的身体没什么大事，是命格有问题。”
说着他叹了口气：“这个我们帮不了，只能让他还在世的时候，尽可能地快乐一点。”
两人沉默半晌。
季悦再次开口：“所以这才是你放纵他的理由吧。”
陆凛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他喜欢那只小鬼，他这辈子，对什么都不上心，唯独对那个叫寒云的鬼魂不一样。”
“所以我不拦他，想养就养吧，死后也能有个伴儿。”
季悦看着他的样子，笑着道：“师兄，你变了。”
“……没有。”
“有，你以前只会说‘阴阳有界，这是规矩’。”
陆凛抬眼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道观里，田澄打了个喷嚏。
谢寒云正在追院子里的蝴蝶，听到动静，飞快地飘过来，趴在田澄肩头，紧张兮兮地问：“你感冒了？”
田澄摇头：“没有，有人念叨我。”
“谁呀？”
田澄低头继续画符：“不是我师兄就是我师姐。”
“哦。”
谢寒云应了一声，又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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