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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博尔赫斯说过一句话：“我心里一直都在暗暗设想，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
直到刚才，李辞秋一直都不理解。
被遗忘的图书馆里，书架堆满了过时杂志，旧空调呼哧呼哧吹起叶片上绑的红绸带。
于纷纷腿上放着封页摇摇欲坠的语法书，双眼却因为对未来的憧憬，在阳光下熠熠发亮。
这个带油墨味道的房间里温暖明亮，充满希望。
李辞秋笃定地说：“没问题。
于纷纷的运气就要用在刀刃上。”
睡了不久，在图书馆醒来时，于纷纷还保持和刚才一样的姿势看书。
李辞秋低下头，仔细闻了闻身上盖的外套上好闻的乌木香，才起身还给于纷纷。
于纷纷哑然失笑：“不是我的。”
听到不满的咳嗽声，回头才看见纪知柯交叉着长腿。
原来有人靠着虫蛀的旧书堆坐在地上也可以看起来很贵气。
李辞秋迷糊地伸着懒腰走过去，把外套堆在他膝头：“你有时间给她讲讲物理。”
书架后面，闻声露出宋思禹阴沉的一张脸：“我讲的怎么了？”
“……”
于纷纷有点心虚，拿书塞进空格，挡住宋思禹的脸“磁感线你都讲好几次了，我还是没听懂。”
宋思禹：“你确定找他？老纪脾气可差了，说几次就发火，还特别喜欢殴打别人。”
纪知柯淡淡地抬眼，向李辞秋求证。
可惜李辞秋心不在焉，看着窗外哼不成调的《哈库那玛塔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纪知柯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柚子糖放在她手里：“秋秋我有吗？”
“没有！”
李辞秋左腮鼓鼓地含着糖，热切地向于纷纷点头“纪知柯是我们之间最正直善良的伙伴！”
宋思禹：“……”
——
李辞秋因为一阵冷意从梦里醒来，晚秋的风呼呼地铺在背后，耳里充满了蜂鸣般的嗡嗡声。
一只冰凉的手从她的耳垂滑倒脖颈，拨开她垂在耳边的头发。
手指冰凉的触感，让她想到像是被一条死鱼碰到，泛起一阵恶心。
她想尖叫，想摸出床头藏的折叠小刀。
可是眼皮有千钧重，身体像被封印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沙哑的呜咽。
节拍器的咔哒声响起。
李辞秋再次沉入梦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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