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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回去吧。”
她说。
灵瑶看着她。
“你小心。”
“嗯。”
墨羽没有说“小心”
。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御幽走进楼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着那张收银条，纸已经被他的汗浸湿了。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灵瑶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墨羽没有看她。
“知道。”
“是谁？”
墨羽沉默了很久。
夕阳落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哥哥。”
他说。
灵瑶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在找你？”
“在找她。”
墨羽说，“御幽。
他和我一样，是来找她的。
但他是来……”
他没有说下去。
灵瑶没有追问。
她转身上楼，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一盏一盏地灭掉。
墨羽站在原地，看着四楼的窗户。
窗帘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后面放下。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公交站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左脚落地时比右脚轻，身体微微向□□斜。
他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像一条黑色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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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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