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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怎么行！”
沈蜜有点郁闷，这人真是敷衍。
“嗯，那你仔细挑一家。”
沈蜜挑了一家米行，她记得条款里有一条是专门针对米商的，对米的售价，囤货量都有明确的规定。
大米的价格要是能稳定，对民生当然是好，但还要人米商同意啊，米粮商挣大钱，靠的就是囤积居奇。
利伯川看到沈蜜选的米行，就看了她一眼，倒不是一点不懂行。
这个米行不大，没有长期供应的产地，是在本地米商那倒的货，偶尔也去找农户收一些。
囤货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价格平稳时，囤货没必要，等他们收到风要涨价时，收米的价格也涨了，米的存放条件高，多挣不了几个钱，可囤的米要坏了，就是血本无归。
除了关于米的条款，其它条款老板听不大懂，也不感兴趣。
利伯川生人勿近的气场，让他有点瑟缩，钱也不敢提，让签字就签了。
沈蜜有些不解:“老板，您除了米生意，以后也还可能做别的生意，就算不做，您了解清楚这些生活中也有好处啊！
而且不清不楚的，心里怎么舒服。”
老板笑道:“要知道这么清楚干什么，又记不住，有什么新名堂，又不是我一个人，跟着人家做就行了。”
出了米行，沈蜜又和柳儿去了周围的几家店铺，没让利伯川跟着，他在场人家都不敢提要求。
有了两家上门的经验，沈蜜也觉得很好开口了，不过这几家除了钱，和米行老板的态度差不多，对条款没兴趣。
倒是有一个有兴趣的老板，一看就是有点学问的样子，不过他对商会的条款很抵触，倒是提出了不少自己的意见，让商会一定要加进去。
沈蜜有点哭笑不得，这些条款从提出来到议定，别说需要多少时间，也从来不是哪一个人能一口拍板的，就是利伯川也不能。
她今天说了不少话，声音都有点嘶哑了，脸上倒是神采奕奕，出来见了利伯川，就道:“会不会是这些店铺都太小了，条款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她声音里的那一点低沉，挠得利伯川的心窝里一片酥麻，他的眼神在她眉眼间绕了一圈，答道:“嗯，大老板都在商会里。”
沈蜜的脸有点发烧，心里还有一点浅浅的怒意，这人是不是太闲了，他不会就直接告诉她吗？还一定要带她来白跑半天，等她自己想明白。
路上还有不少积雪，怕车打滑，沈蜜开得很慢，快到会馆时，拐角处突然冲出一个骑自行车的人，沈蜜急打了一把方向盘。
阴暗地方的雪阳光见得少，还结着冰，车子一下就滑向了另一个方向。
伴着柳儿的尖叫声，利伯川倾身过来，一手护着沈蜜，一手操控方向盘。
“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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