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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方便的话，我想送他去学堂。”
秦书卿转头看向利伯川，见他没出声，道:“那我安排人去联系学堂。”
利伯川淡淡“嗯”
了一声。
沈蜜一下松了口气，生怕他不答应。
米兰见她起个话头，没人管她的脚，竟然给小九儿把读书的问题解决了，心里憋屈得很，白了沈蜜一眼道:“这孩子还真是该送去受点管教，我这脚遭的罪可不轻。”
还是没人出声。
利伯川吃完饭，姿态优雅地拿餐布擦了嘴，站起身来，米兰的脚一下子踏空了，忙勾上鞋子跟了上去。
“人家脚疼……”
米兰扭着腰撒娇。
“谢谢！”
沈蜜对秦书卿道。
“这本来就是我的事，”
秦书卿缓缓说了一句，立起身来，朝沈蜜道:“选学堂的时候，你可以跟着去看看。”
沈蜜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小九儿明年开年上学正好，她心里想小九儿上新式的学堂，希望小九儿的性子开朗一点。
可这一点，她自己是不敢提的，如今这里哪有她的地位，倒是难为秦书卿肯提出来。
晚上方副官来找沈蜜去填小九儿的入学表格，看着方副官上了二楼，沈蜜迟疑了一下，才跟上。
清园的二楼，沈蜜还是第一次上来，地板上铺着米色地毯，比一楼感觉要暖和一些。
方副官开了一扇门，请沈蜜进去，利伯川正站在窗前。
这原在意料之中，沈蜜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慢慢走了过去。
他转过身来，修长白皙的手指拈着一颗鲜红的印章，低声道:“我给你的东西，这么轻易就给别人了？”
他低沉的声线很是悦耳，可他眼中的神色，一点不善。
沈蜜原本不知道他今天是为什么火气特别大，见了这枚印章，心里不禁跳了跳，那时没想到有东平之行，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利伯川如今只怕不会顾忌和督军府翻脸了。
舔了舔嘴唇，才答道:“那天走得匆忙，想是掉了。”
利伯川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沉声道:“你在我面前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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