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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昭检查完,向利伯川道:“虽然没六姨太那么严重,但也能发现明显的骨质退化。”
低头看看手中的东西,那问题多半真的是出在这上面了。
“你先查清楚这两瓶东西,油的问题应该大一些。”
利昭听了点点头,如果是按脚膏的问题,丫头的手早废了。
“方毅,你去查一下六姨太这些药油的来路。”
利伯川把事情安排下去,眼中却渐渐露出沉思,走出来问道:“夫人呢?”
“在园子里。”
云姜答了一句,表情很平静,夫人知道六姨太受了伤,特意让她候在这里。
利伯川往园子里去找秦书卿,这两天天气一晴,她天天在她的药园里倒腾,见到利伯川,她缓缓立起身来。
“怎么过来了?我弄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秦书卿开始取手套。
利伯川看她一眼,往药园中走了两步:“我看看你的药园。”
秦书卿神情淡淡地跟上他,将手套团成一团,扔在路边上,旁边的云宝忙上去挠了一爪。
这药园面积不小,种的东西却不多,可能因为是冬天,园子里还有些没长出来的,看上去有几分荒芜,利伯川转了一圈,回过身来,瞧一眼秦书卿的手道:“医生说米兰的腿伤是药物造成的,你在药园子里自己也要小心。”
秦书卿点点头,微笑道:“是有些草药不安全,特别是根茎,它们流出的汁液有点像武器,有许多是带有腐蚀性的,还有的沾在皮肤上就洗不掉了。”
阳光下,她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心虚躲闪,利伯川不禁眯了眯眼。
米兰的药油里确实有导致骨骼病变的药物,她用的时间长,而且是用热水泡脚,药物的作用就发挥得更大了。
药油的来路,也很快就查出来了,是圈内名气很大的一个医生,熊封,帮她调的。
熊封是专做女人生意的,根据每个人的身体和需求调配药油,每个人的配方都不一样,有为美容的,为生养的,还有一些是隐秘得不能宣之于口的。
听说收费还高昂得很,不是到了米兰这种名气根本就请不动他。
可能因为往来的都是贵人,手上掌握的阴私也多,熊封的地位甚是特别,气焰也嚣张。
方毅找到他时,他应该已经收到米兰出事的消息了,听到方毅要看米兰的配方,微微皱着眉,一丝慌乱的神色都没有,摇摇头,傲慢地道:“这药油是她自己求的,你去问她自己,她同意可以亲自来看,别的任何人都是不行的,这是属于她的隐私。”
最奇怪的是米兰,虽然她对自己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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