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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样优秀。”
小九儿期待的小脸，露出一点茫然。
沈蜜缓缓停下脚步。
学堂的校舍很新，很漂亮，学监很有激情，很会谈话。
可是她突然觉得，让小九儿在这里好像有点残忍，顾庭筠应该也不会希望小九儿受这样的约束，他应该无拘无束，无所畏惧，长成顾庭筠那样桀骜不驯的男子。
利伯川见她停下来，偏过头来看她，他的手插了一只在裤袋里，黑色的大衣被笼在身后，束进裤腰的白衬衣略微服帖，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腰身精瘦有力的曲线。
沈蜜觉得身子有点发热。
利伯川见了，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温声问她:“是不是已经有决定了？利太太？”
他慢慢俯过身来，与她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像是想来吻她，有些灼热。
沈蜜心里一跳，她不知不觉，又已经贴在他身上了，忙退开一步，才要回答，小九儿在旁边道:“她不是利太太，她是顾太太！”
利伯川放开握在沈蜜腕上的手，蹲下身看着小九儿道:“她是利太太，你可以选择自己叫顾小九还是利小九。”
小九儿忘了讨论沈蜜应该是利太太还是顾太太，皱眉道:“我当然是顾小九。”
利伯川起身:“也可以。”
沈蜜失笑，俯身抱起小九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利伯川朝校监打了声招呼，从沈蜜怀里接过小九儿，一手揽住她，向门外走。
沈蜜一边走，一边仰头看他:“你是不是早就觉得这里不适合小九儿？”
“嗯，虽然时新，还是不够成熟。”
沈蜜想起上次商会签字的事，他也是这样，每次都要她自己先撞一遍南墙，白他一眼:“你早就觉得不合适，就不能直接和我说吗？”
利伯川垂眸看她:“不让你自己亲眼看看，你以后怎么能完全相信我的判断。”
阳光下，他的眸色显得比平时浅淡一些，看她时似乎带着宠溺的戏谑，又似乎另有深意。
“走吧！
我们去另一家。”
“那另一家你觉得合不合适？”
“你先看，我们再交流。”
“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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