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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窦骄蹙眉道：“实在要去，我得跟着一起去。”
沈蜜默了默，淡声道：“不用，今天还要接小九过来，你回去看看。”
她不想他牵扯进来。
说着，也不理阶前那人的手，朝车上走去。
阶前那人忙跟着上了车，后面列队的人也瞬间走得干干净净。
窦骄看着车走远，蹙着眉转身又进了督军府。
车拐进一条干净的石板路巷子，在一个并不显眼的褐色门前停下，整整一条巷子都是灰白的石墙，再无别家，旁边小小一块石牌，上书“沈府”
。
花白头发的男子先下了车，朝开了一扇角门出来的下人，轻喝一声：“大小姐回府，开正门！”
“是，大总管！”
那人忙应声回去，重新开了大门，门里隐隐传来“大小姐回府”
的通传声。
大总管这才回身给沈蜜打开车门，扶她下车。
进了门，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山石上的瀑布是活水，引向园子深处，虽是冬季，也隐约可见树木葱茏，房檐堆叠。
沈蜜神色淡然地上了等在旁边的软轿，她目视前方，不问什么，也不去打量园中景色。
轿子停在映晖堂，沈三老爷沈荣带着沈清颜等在门前，两列下人穿着一色的服饰排在两边，一个东张西望的都没有，规矩严得很。
沈三老爷笑道：“大小姐来了，快去知会老夫人！”
两个丫头有人应声去了。
沈清颜笑盈盈地上前来，朝沈蜜施了一礼，唤了声：“长姐！”
就起身来扶她。
沈荣蹙眉斥道：“胡闹！”
沈清颜笑着吐吐舌头，一幅天真烂漫的样子，改口：“大小姐！”
沈蜜打量她一眼，想起那天在慈善舞会上沈清颜在人群中与她对视的那一眼，淡声问道：“是三房的妹妹吧？叫什么名字？”
“正是！”
沈荣忙应道，微一噤声，才续道：“老太太恩准，从了大小姐的字牌，叫清颜。”
沈蜜眉间微跳，不再多言，任沈清颜扶着，朝院内走去。
沈老夫人由人扶着，等在正房门口，身形一如多年前的清瘦，穿洋红夹棉旗袍，石刻灰的大毛衣服，近六十的人，倒是不显老态，眉眼清亮有神，气度雍容典雅。
见了沈蜜，眼中终是忍不住闪出点泪光，一手拉住她，抱进怀里：“你这狠心的孩子……”
沈蜜由着老夫人抱了她片刻，才跪下磕了个头，唤了声祖母。
沈老夫人把她拉起来，坐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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