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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书院教务处的，请问这是不是顾小九的家？”
“是的是的，您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整理学生档案时，发现顾小九有一份表格没有签名，请监护人快签一下，不然明年开学，顾同学的学籍就报不上去了。”
守门的人听得半懂，只好道:“麻烦您在门房等一下，烤烤火，我进去说一声。”
“不妨事，您去，我在门口等就好。”
“那慢待了，您稍等。”
等柳儿过来，教务主任把话又说了一遍。
那天去南江书院给小九看学校，柳儿也是去了的，忙道了谢，再三请人进去坐。
教务主任急道:“真不坐了，您快拿去请监护人签名，我还要尽快赶回去。”
又嘱咐一句:“一定要是亲笔签名。”
柳儿的脚步滞了一下:“盖夫人的名章不行吗？”
“最好是亲笔签名。”
柳儿微微蹙眉进去了。
一会出来，表格上的签名处盖的是沈蜜的名章。
教务主任把表格递给车里的利伯川，刚才的对话也一字不落地讲了。
利伯川呆呆看着纸上的名章，半晌才哑声道:“送主任回去。”
大年三十一大早，沈蜜就安排人往顾园送了许多礼物回去，每个人都有，小九儿自然最多。
只有窦骄不在，他去给利伯川送画了，本来还在想，今天年三十，应该碰不上人，交给门房有点不放心。
不过总比碰上利伯川好，他的东西总没有人敢弄丢的。
出乎意料的是，刚传了话，就说少帅请他进去。
窦骄心里缩一下，笑道：“少帅真是勤勉，年三十还在办公。”
他实在不大想和利伯川碰面，倒不是有多怕他。
沈蜜这次的事还有太多不能说明白的地方。
利伯川把她看得重，脑子又好，他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他套了话。
利伯川已经把画打开，悬挂了起来，见他进来，也不回头，淡声道：“她去沈家前留了什么话？”
第一句话就让窦骄懵了一下，利伯川的声音带着一点嘶哑，房间里有未散尽的烟雾，书桌上摊着许多资料，还有地图。
有亲卫进进出出，在桌边做事，小声讨论，很忙碌的样子，而且应该已经忙了整晚。
利伯川接了一份文件在手上，没有低头去看，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窦骄，在等他的回答。
窦骄喉头紧了一下，答了一句：“就说让我把画送来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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