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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罢了。
后来我见到先生画一幅女子的画像，说是画像，其实画的是背影，不过画得极其传神，我当时还想，这一定是先生至爱之人，看不到正脸，真是可惜了。”
利伯川动身往书柜走，道：“你来看看，可是这幅？”
他拿出一只长匣打开，因为手上有血，就示意顾庭筠拿画。
顾庭筠把画拿出来，展开，才露出女子的头部，就惊声道：“正是这幅？”
他把画轴全部展开，眼中慢慢露出痛色，哑声道：“怎么来的？”
“沈家在慈善舞会上拿出来拍卖的，我看到她看这幅画的神色有点异常，就拍了给她。
就在那天晚上……”
利伯川缓了缓，才续道：“她就是在那天晚上离开我的，后来还让窦骄把这幅画送了回来。”
顾庭筠眼中泛起红意，看利伯川一眼：“很像她，是不是？虽然是背影，可是神韵真的很像。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莫名有种熟悉感，想想就是因为这幅画。
如果我在你之前遇到她就好了！”
利伯川攥紧手指，伤口中的血汩汩流出，他心底惨然，是他害了她，如果她先遇到顾庭筠，恐怕会过得很幸福！
他按下心神，淡声道：“从笔法和画中传递出的情感来看，这幅画应该画的是她的母亲，你看角落里那枚印章。”
“初？”
顾庭筠点点头，看着印章上那个字，眼中露出惑色：“这应该不是先生的小字，听上去有点女气。”
他看向利伯川：“你是说这可能是她母亲的印章？”
利伯川点点头：“你记不记得，童家大小姐叫童初堇。”
童家留下的资料很少，应该是出事后被沈家销毁了，因为这位童大小姐出众的美貌，在社交圈中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所以倒是能留下名字。
顾庭筠眼中露出惊骇之色：“这不可能？童家出事的时候，蜜儿应该有十岁左右了，沈先生是沈家嫡长，怎么可能由着沈家灭了妻家。”
他说完半晌没有出声，过了一会，才道：“我当时看画时，问了先生，为什么只画背影？先生喃喃自语了一句，她说过生死都不再与我相见，若画了脸，她是要恼的。”
“我当时还不知情为何物，只当沈先生这样的人物，多几个红颜知己也是常事，可能是这样才让夫人恼了。
若是……”
利伯川眼中闪过凌厉之色：“许是因此，沈家才隐去了沈韫妻室的所有资料，不然沈家这样的门第，又是嫡长，妻室怎会籍籍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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