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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了几步，还能隱约听到武文低声对女朋友说：“……我高中同学，人挺实在的，正好带他一起……”
陈立站在原地，看著武文意气风发的背影融入校园的人流。
下午下课后，陈立按照武文发来的定位，独自前往约定的饭店。
左顏本来想跟著一起去，被陈立婉拒了——
都是些校友聚会，她突然出现不太合適，也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猜测。
饭店位於学校附近一个还算体面的商业区。
陈立找到包厢，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颇为热闹。
一张能坐十人的大圆桌旁，算上武文和他女朋友刘小玲，已经坐了八个人。
除了武文，其他几张面孔对陈立来说都是完全陌生的。
“陈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武文第一个站起来，热情地招手，把他迎到身边预留的一个空位，“就等你了。”
包厢里暖黄色的灯光有些炫目，空气中瀰漫著菜餚的香气和淡淡的酒味。
圆桌已经上了几道凉菜，其他人面前的杯子里也都斟好了茶水或饮料。
“给大家介绍一下哈，”
武文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笑容，拍了拍陈立的肩膀，
“这位是我高中同班同学，陈立，今天正好在学校碰到，就一起叫过来了，都是校友，大家认识认识。”
桌边的其他人闻言，都抬起了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立身上。
那是一种快速打量，评估的眼神，只是高中同学啊。
坐在武文另一侧的一个戴著细框眼镜，穿著衬衫的男生首先点了点头，客气地笑了笑：“学长好。”
他旁边的两个女生也轻声跟著叫了句“学长好”
。
另外两男一女也隨后简单打了招呼，脸上都掛著社交场合应有，標准而礼貌的微笑。
但也就止步於此了。
招呼打完，那点因新人到来而產生的微小涟漪迅速平息。
戴眼镜的男生立刻转向武文，聊起了刚刚的话题，其他人也继续聊著。
没有人主动把话题引向陈立，甚至没有人再多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个背景。
只有武文，似乎还记得自己关照老同学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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