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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两人未经人事的数据，让他想起了自己那系统的两个名额。
若她们並非初次，陈立或许不会额外考虑什么。
但正因为是初次，再结合林晓果之前透露的会所那种额外表示的潜规则，他心里便转过了別的念头。
既然要享受，顺便把系统返现的额度也利用起来，何乐而不为？
两个人加起来就是四十亿的返现额度，谁会嫌钱多呢。
林晓果说得很清楚，会所明面上不收额外费用，所有开销都从他那张天价会员卡里扣除。
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客人如果满意，通常会私下给姑娘们一笔不菲的服务费。
给得多，姑娘们自然更上心，服务也更热情。
当然，不给也行，姑娘们今晚依然会尽职尽责，只是……也就仅限於此了。
这个钱，对现在的陈立来说，是最不成问题的问题。
花了这个钱，是能千万倍的返现给他。
直接送房或者车子吧，简单，粗暴。
他收回思绪，没有绕任何弯子，目光在两位女孩脸上停顿了一下，直接开口：
“你们，想要车，还是房子？我送给你们。”
“……”
话音落下，包厢里似乎连背景音乐的旋律都滯涩了一瞬。
袁兰馨和叶温舒同时愣住了，眨著眼睛，仿佛没听清，或者怀疑自己听错了。
两人甚至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和震惊。
她们是新人，刚被选入这会所最顶级的服务序列不久。
刚刚叫她们来之前，培训的主管千叮万嘱。
说包厢里的两位年轻贵客身份极其不简单，让她们务必拿出最好的状態。
得知客人是年轻人，她们心里其实暗自鬆了口气——
总比伺候那些脑满肠肥，或者年纪足以当自己父亲的中年男人要好。
她们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拿到了会所承诺，对新人来说堪称巨款的二十万初夜提成。
但……但直接送车送房？
这完全超出了她们所有的预期和想像，剧本里没有这一段啊。
车子？房子？
在京都，再贵的豪车，能和一套房子比吗？这根本不需要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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