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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跟在陈立身边，就算事后被慕容雪找机会揍一顿，也值了。
於是，原本计划的两人约会，变成了四人同行。
他们去的餐厅自然不会差，是慕容雪早就订好的一家私密性极高的顶级会所。
包厢奢华雅致，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菜餚一道道端上来，儘是些陈立之前只在传闻中听过的山珍海味，烹飪得极为精致。
他吃得倒是很自在满足，说到底，在享受顶级美食这方面，他的確是个土冒。
此刻也算大开眼界，大饱口福。
吃饭期间，气氛逐渐热络。
林晓武和王五有心结交，话匣子便打开了。
借著聊天的机会，他们向陈立大致介绍了京都年轻一辈里不成文的等级划分。
像他们这样出身顶尖世家，自身实力也达到武境三段的，通常被视作第一梯队。
而他们的弟弟林晓果，或是之前与陈立有过节的陆云轩那一层次的，则算是第二梯队。
他们提到，即便在秘密基地经受最严苛的集训，绝大多数人的天花板也就在武境二段左右。
不过，他们话里话外也带著深深的感慨，这些所谓的梯队，在陈立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以他的年纪和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根本就是独一档的存在，无人能及。
按照他们的认知，在武境五段那些老怪物不出的情况下，陈立几乎就是无敌的象徵——
毕竟，能轻鬆单挑两位武境四段再加上他们两位三段，这可不是简单的人数叠加，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
只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即便是面对武境五段的顶尖高手，陈立也不虚。
他的实力提升路径和极限，与这个世界通行的武境段位划分，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至於上限在哪里，连他自己都还在探索之中。
一顿饭很快吃完了，慕容雪全程话不多，只是时不时看向陈立，眼神有些复杂。
陈立到底有多强？她知道他很强，可这个强究竟到了哪一步，她没有清晰的概念。
能让林晓武和王五那样心高气傲，家世显赫的人，心甘情愿凑上来当跟班。
甚至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討好——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那不仅仅是被打败后的服气，更像是一种对未来潜力的投资，或者说，是对绝对力量的趋附。
她又想起那晚在会所，自己突然出现时，撞见他点的姑娘，陈立脸上没有丝毫的尷尬或慌乱。
他很坦然，坦然到仿佛那只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这种毫不在乎旁人眼光，隨心所欲的洒脱，反而有种奇特的吸引力。
慕容雪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她知道陈立现在正和左顏谈恋爱。
左顏那丫头，天真活泼，是她为数不多谈得来的姐妹，两人关係一直不错。
想到这儿，慕容雪心里掠过一丝近乎漠然的情绪。
好姐妹……是啊，是好姐妹。
可那点姐妹情分，放在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强烈吸引力面前，好像忽然就变得很轻，轻得几乎没什么分量。
她並不觉得自己有多坏，也不觉得这算什么背叛。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没有先来后到，更谈不上礼让。
左顏有她的选择，自己当然也有自己的。
她慕容雪看上的人或物，从来不会因为顾及別人就轻易放手。
想到这里，她垂下眼，掩去眸中闪烁的微光，只有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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