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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有趣的时代，而且我想那会让我爸高兴。”
“那么他对社会改革有兴趣吗？”
“没有，不过他恨国王。”
“卡拉丁三世？”
“是啊，很好笑，不是吗？不过我不排除他也有可能在他的某个保险箱里藏着一顶皇冠。
我敢说他还会不时地拿出来，偷偷跑到火车站的洗手间试戴呢。
恐怕我让你厌烦了吧，格兰特先生，像这样尽聊我自己的事。
那不是我来的目的，我来是因为……”
“不管你来这儿是为什么，你带给了我意料之外的好东西。
所以放轻松，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
“我从来不赶。”
这个年轻人说，同时他把腿往前直直地伸过去，然后把脚也给伸直，一直到达他四肢所能伸展的极限，就在这时，他碰到了床头柜，理查三世原本就危颤颤的画像应声掉到了地上。
“喔，对不起！
我真不小心，我还不习惯我腿的长度。
你一定认为一个22岁的人应该已经习惯了他的成长，对不对？”
他把画像捡起来，用他的袖口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同时充满兴趣地看着这幅画像。
“英王理查三世。”
他大声地念着。
“你是第一个注意到背面写的字的人。”
格兰特说。
“我想除非仔细看否则是看不到的。
你是我所见过的人当中唯一把国王当美女海报来欣赏的。”
“他一点也不美？”
“我不知道，”
男孩慢慢地说，“这是张坏脸，就我看过的脸来说。
我在大学的时候有个教授长得跟他蛮像的。
他靠胃酶和牛奶为生，所以看起来有一点病恹恹的，不过他是你所能想象得到的最和善的人。
你想知道的就是关于理查的事情吗？”
“是的，不用特别深奥，只是想知道跟他同一时期的权威说法。”
“应该是够简单的了，这跟我的时代相距不远，我是指我研究的时代。
事实上，当代研究理查二世的权威——库斯伯·奥利芬特爵士——对二者都有涉猎。
你读过奥利芬特的书吗？”
格兰特说他只读过学校课本和托马斯·摩尔爵士的书。
“摩尔？亨利八世的大法官？”
“是的。”
“我看那不过是特制的辩词。”
“我读起来觉得它更像政党的宣传小册子。”
格兰特说，这是第一次他了解他口中留下的滋味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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