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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陆衍率先开口：“你也去米兰？”
顾瑜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嗯，你也是？”
陆衍：“嗯。”
顾瑜没话找话：“你几点的飞机？”
陆衍：“十二点十分。”
顾瑜嘴角抽了抽，问到：“ca5888？”
陆衍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纸质机票，点了点头。
也是，毕竟是从b市直飞米兰，一天也没有几班，这个时间段出现在休息室里，怎么会不是一班飞机呢。
陆衍像是明知故问似的问道：“你也是这班？”
说着，还凑过来，要看顾瑜的机票。
顾瑜的机票被他夹在了护照里面，机票的副券正好露在外面，上面印有航班号和值机的座位号。
顾瑜的座位号是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说出这句话的陆衍，又小心的四处张望。
“放心，没有人其他人听到的。”
陆衍见顾瑜瞬间慌张，又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没有其他人听到你在外面做零。”
“你！
！
！”
顾瑜气急败坏，他在口出什么狂言！
！
难道是……？
顾瑜忽然想到刚刚陆衍突然攻击他，是因为他怀疑他那个晚上是第一次，于是，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不和陆衍生气。
他换上了一脸笑容，也凑近陆衍，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陆衍：“你这么攻击我，该不会是被我说准了吧？”
顾瑜满脸笑意，继续用他清冷的嗓音问道：“陆衍，那天晚上，你也是第一次吧。”
顾瑜太过得意于他抓住了陆衍的把柄，以至于一不小心说出了实话。
那个“也”
字瞬间出卖了他。
陆衍听到顾瑜这个问法，整个人瞬间笑容灿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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