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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谨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右相杜佑，僵硬了一会儿，到底没说出那句“好”
。
苏妙妙见他半天没动静，一低头，就看到小孩儿眉头紧皱的小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怎么？不喜欢上课吗？”
皇甫谨眼巴巴地点了点头，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苏妙妙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儿，过两天我应该会再给你找个老师，你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皇甫谨眼睛睁大，似乎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结果，委屈的表情做的十成十，内心却有种诡异的平静，满脑子想的都是——一点不意外，不愧是你啊。
苏妙妙则笑眯眯地看着小孩儿吃瘪，满脸兴趣盎然，系统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姐好可怕！
皇甫谨委屈了一会儿就打算从悲伤的情绪里走出来，他稍微等了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跟苏妙妙谢恩：“劳太后娘娘费心了。”
苏妙妙摇头：“不费什么心，不过都这么久了，怎么还叫我太后娘娘这么生分呢？来，好孩子，叫声皇奶奶听听。”
皇甫谨内心的警报陡然拉响，高度紧张：来了，来了，最不想面对的一幕终于来了！
如果说之前这声奶奶可叫可不叫，那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更是必须不能叫！
他调整好自己情绪，表情带上一点天真的试探：“不叫的话，可以吗？太后娘娘一点都不像奶奶呀，明明比秦姨还年轻呢。”
皇甫谨之前一直都是安静内敛的，一般问一句答一句，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苏妙妙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么嘴甜的时候，一时有些惊讶。
她下意识伸出手，像逗弄小猫一样去挠了挠皇甫谨的下巴，语气调侃：“小不点出息了呀，在哪儿学的这一套？”
皇甫谨个头和力量要啥没啥，还一身的痒痒肉，被苏妙妙挠的不自觉咯吱咯吱笑了起来，边笑边断断续续地说：“没，没人教我，我，我哈哈哈自己这么想的，太后娘娘，痒咯咯咯”
小孩儿的皮肤娇嫩，并不禁逗，苏妙妙不过挠了几下，他的脖子就染上了一片浅淡的红色，苏妙妙停手之后才发现不单单脖子，小孩子连眼圈都红了，眼睛里还闪着泪花，应该是刚才笑得太用力，眼泪都笑了出来。
看着被她欺负得乱七八糟的小朋友，苏妙妙难得有点点愧疚之心，做贼心虚地帮他把头发重新梳好，又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服，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啦。”
皇甫谨倒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被“欺负”
，反倒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但最后还是乖巧点头：“好！”
皇甫谨辞别了苏妙妙，跟着宫人往自己寝殿走去。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宫人身后，但是边走边稍稍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灯影摇曳，无人注意的地方，没有人看到三头身的小人儿正表情严肃地自言自语。
“喂，你看见了吗？”
皇甫谨暗戳戳问系统。
“看见什么？”
系统没懂。
“看见她跟我热情互动了吗？”
系统：“我看见她逗宠物了。”
皇甫谨完全无视了系统的评价，继续自言自语：“系统，我忽然发现，小孩儿身份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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