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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他的情绪十分到位，苏妙妙的确感受到了。
她看着皇甫谨可怜巴巴地小表情有些意动，认真询问自家系统：“哎，他看上去好崩溃啊，我要不跟他说清楚，我早就知道他是谁了，这样他大概就不会觉得这么社死了。”
系统大惊：“姐！
你这逻辑不对啊……”
不过没等它话说完，苏妙妙已经善良地开口了。
“你不用这么难以接受，我早就知道你是谁了。”
苏妙妙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样你有没有好一点？”
皇甫谨已经来不及考虑“啊！
她又摸我了！”
这种问题，只能一脸呆滞地问：“早就？是多早？”
“额……”
苏妙妙回忆了一下，“大概是在你刚进宫没多久，梳了个哪吒头过来请安的时候。”
皇甫谨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下意识回忆，“这个我记得，可是我当时说错什么了吗？”
“因为你当时的头发很特别。”
苏妙妙指了指他的脑袋，“我出于好奇就在你睡觉的时候去问了侍女，她们说是在你的指点下做出来的，可是，土生土长的皇甫谨怎么会知道哪吒呢？”
皇甫谨目瞪口呆。
“当然，这件事并不是实锤，让我最后确定的是你给杜佑第一次交的作业，你可能太着急了，跟你之前的字迹太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苏妙妙又补充了一下。
“所以我这么早就被发现了，然后一直在你眼皮底下伪装得不亦乐乎？”
皇甫谨窒息了。
苏妙妙看着他心如死灰的样子吓了一跳，不解地问系统：“我这不是在安慰他……吗？”
系统：“你这是在扎他心……吧？”
她们对话的功夫，皇甫谨的脸上逐渐泛起红色，这份红色慢慢爬满了他的脸和脖子，最后把整个人都染得红彤彤的，苏妙妙看到他立刻就想到了一道名菜——油闷大虾。
“哎，其实真的没什么”
苏妙妙弯腰想去再摸摸他的脑袋，然后被皇甫谨转身躲掉，他低着头，声音含混不清，“别摸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
苏妙妙心道：诶呀，果然知道身份就不让我碰了。
她趁着皇甫谨不注意的时候飞快把他抱过来，直接举过头顶，认真道，“怎么不算呢？你现在就是小孩儿啊，三头身的小屁孩儿！”
然后就举着他开始转圈圈。
一圈两圈三圈……
一口气转了七八圈，苏妙妙这才把他放下，积极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被转傻的皇甫谨乍一落地，根本无心思考，浑身都是软的，直接一个踉跄往地上倒去，苏妙妙吓了一跳，连忙又把他捞起来，看着站都站不起来地小孩儿语气复杂：“幼崽真是脆弱啊。”
皇甫谨的系统在他脑子里也被转得晕头转向，听到苏妙妙这句话，同样语气感慨：“你这心上人还真是魔鬼啊。”
皇甫谨脑子一团浆糊，眼前一片花白，痛苦地挤出了几个字：“都别说话，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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