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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9月6日，维也纳美泉宫，密室会谈奥匈帝国外交大臣利奥波德·冯·贝希托尔德端坐在一张铺着红色天鹅绒的沙发上，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手中那只精美的镀金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时间是最无情的盟友。”
这行字在烛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仿佛是一个无声的警告。
与他相对而坐的是保加利亚首相瓦西尔·拉多斯拉沃夫，这位首相正专注地用银叉切割着面前盘子里的一块多瑙河鲟鱼。
每一刀都显得那么优雅而从容，仿佛他正在进行一场精致的艺术表演。
而那被切开的鱼肉中，鱼子酱如黑珍珠般闪耀着光泽，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显诱人。
贝希托尔德微笑着看着对面的拉多斯拉沃夫，终于打破了沉默：“首相阁下，塞尔维亚的领土……您难道不觉得，它们本该属于保加利亚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似乎在试探对方的反应。
拉多斯拉沃夫缓缓抬起头，目光与贝希托尔德交汇。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对方的心思。
只见他用刀尖挑起一粒鱼子酱，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后说道：“维也纳的餐前酒，总是掺着砒霜。”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深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原本温暖的烛光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
只有壁炉里燃烧的塞尔维亚橡木发出细微的爆裂声，仿佛是这片沉默中的唯一声响。
索菲亚军事档案馆，9月7日在保加利亚总参谋部的地图室里，总参谋长尼古拉·哲科夫站在巨大的地图前，他的目光紧盯着地图上的几块区域，手中握着一支红色铅笔。
他先用红铅笔圈出了马其顿，这个地区在1913年的第二次巴尔干战争中被塞尔维亚夺走。
接着，他又圈出了南多布罗加，这是罗马尼亚占据的保加利亚故土。
最后，他圈出了摩拉瓦河谷，这是奥匈帝国承诺割让给保加利亚的“战利品”
。
站在一旁的年轻作战参谋彼得·季米特洛夫看着哲科夫的动作，低声问道：“维也纳的承诺可信吗？”
哲科夫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
这份文件是1897年签订的条约，当时奥匈帝国承诺支持保加利亚统一巴尔干地区。
然而，历史证明了奥匈帝国的背叛。
在关键时刻，他们并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反而与其他国家勾结，让保加利亚陷入了困境。
哲科夫将文件放在桌上，冷笑一声：“毒蛇的牙，第一次咬不死你，就等第二次。”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奥匈帝国的深深不信任和怨恨。
贝尔格莱德前线，9月12日，阴沉沉的天空下，战争的硝烟弥漫在空气之中。
奥匈第3集团军的传令兵卡尔·霍夫曼艰难地跋涉在泥泞的战壕里，他的靴子被厚厚的烂泥紧紧裹住，每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终于，他来到了保加利亚联络官格奥尔基·伊万诺夫的面前。
霍夫曼从怀中掏出一个密封的铜管，小心翼翼地递给伊万诺夫。
“这是维也纳的礼物。”
霍夫曼咧嘴一笑，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金牙。
这颗金牙并不是他原本就有的，而是他用从塞尔维亚战俘身上搜刮来的戒指熔铸而成的，这是他的战利品，也是他的骄傲。
伊万诺夫接过铜管，好奇地打量着它。
这个铜管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他知道，里面装着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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