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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套上一件干净的黑T恤，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蹬上人字拖，推门出去。
从出租屋到秦雅南的公寓大约要走二十多分钟，路上经过一家药店时，他进去买了瓶润滑剂——收银台旁边货架上那种最便宜的，透明瓶子，标签上写着“水溶性润滑剂，温和不刺激”
。
他把瓶子揣进裤兜里，瓶盖硌在大腿外侧的骨头上一跳一跳的。
路过菜市场时，他又买了根一斤多的青瓜。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用草帽扇着风，看到他拿起那根青瓜还特意推荐了一句：“小兄弟，这根新鲜，今早才摘的，又脆又甜。”
马未名笑了笑没说话，把青瓜装进塑料袋里拎着走了。
这根青瓜他当然不打算吃——它的直径比他的两根手指略粗，长度接近十五公分，表皮光滑有弧度，用来做第一次肛交前的扩张训练再合适不过。
午后一点多，太阳正毒。
南区教职工公寓楼下花坛里的月季被晒得蔫蔫的，几只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
马未名走到三栋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
他踩上水泥楼梯，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打在墙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小广告上，和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他的心情完全不同了——上次是忐忑的试探，这次是笃定的收割。
二楼走廊尽头，二零二室的防盗门上那张福字贴纸还在，边角卷得更厉害了。
门缝里透出一线冷气，是空调的凉意。
马未名抬手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
秦雅南站在门口。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真丝睡裙，而是换了一件藕荷色的家居连衣裙，料子是轻薄的棉麻混纺，V领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胸前那对巨乳的撑顶，领口处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锁骨窝和一小截深邃的乳沟边缘。
裙子腰间用一条同色系的细带松松束着，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胯的饱满弧度。
裙摆垂到小腿肚，露出光洁的脚踝和一双穿着米色棉拖的赤足。
长发用一根檀木簪子挽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发梢扫过锁骨。
她的脸在午后的自然光里比那晚灯光下更清晰。
额角光洁，眉形细长微挑，鼻梁挺直，唇形薄而线条分明。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清冷冷的，但和马未名第一次见她时不同的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警惕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就好像看到学生来拜访，是每天都会发生的最正常不过的事。
“进来吧。”
秦雅南侧身让开门口，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清淡平稳，不带多余的情绪。
她从鞋柜里拿了双男士拖鞋放在地上，是那种深蓝色的塑料拖鞋，新的，大概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马未名换鞋进门。
客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打在身上凉丝丝的。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具——白瓷茶壶和两只同色茶杯，旁边放着一碟切好的水果拼盘，有西瓜、火龙果、猕猴桃，切得整整齐齐码在白色瓷盘里，边缘还搁了两根牙签。
沙发套新换过，浅灰色的棉麻布艺面料上没有任何褶皱。
茶几上的书籍杂志都收进了书架，连窗台上那两盆兰草的叶子都刚被擦拭过，碧绿发亮。
“秦老师，这么客气。”
马未名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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