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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来餐馆帮忙，我理解，年轻人要面子。
但他总得做点什么，对不对？”
苏念卿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把一块排骨戳得骨肉分离。
“爸，他会有出息的。”
“我没说他没出息。
我只是说，光靠嘴说没用。”
“他没靠嘴说。”
“那靠什么？靠那个游戏？”
苏念卿抬起头，看着父亲。
苏国良的眼睛里有担忧，有不忍，也有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
“爸，你就相信他一次，行不行？”
苏国良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吃饭。”
午饭后，苏念卿帮母亲收拾碗筷。
王秀兰在水池边洗碗，她擦桌子。
母女俩谁都没说话，但配合得很默契。
“念卿。”
王秀兰忽然开口。
“嗯？”
“你爸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
“那个小陆，我看着不坏。”
王秀兰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就是运气差了点。
但你爸说得也没错，光靠运气不行。”
“妈，他会好的。”
“妈信你。”
苏念卿擦完桌子，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餐馆里的一切。
四张桌子，塑料桌布，墙上的菜单是手写的，风扇是去年夏天换的，还是她选的。
这个餐馆不大，不赚钱，但养了她二十三年。
她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知道，不管她做什么决定，父母都不会真的拦她。
他们只是怕她吃亏。
苏念卿坐公交车回城中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来，像被谁按下了开关。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沉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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