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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沉舟回到念舟阁。
苏念卿在枯树下炼丹，小蝉蹲在旁边用小丹炉炼一品回血丹，一老一小两个药师，一大一小两个丹炉，炉火映在两张脸上，把她们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陆沉舟在苏念卿旁边坐下来，把苍锋剑解下来放在脚边。
“今天刷了多少？”
苏念卿头也不抬，眼睛盯着丹炉的炉温。
“百分之二十五。”
“比昨天快了一倍？”
“天灵根。”
苏念卿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你还没谢毒蝎。”
“谢了。
在心里。”
苏念卿点了点头，低头继续看炉温。
炉壁从红色变成了橙色，又变成了金黄色，她放入雪莲，放入龙血草，放入凤凰羽，放入万年灵泉水，最后撒入妖兽金丹的粉末。
琥珀色的液体在炉中翻滚，冒着细密的气泡，药香从炉口飘出来，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清苦的，微甜的，混着枯树和泥土的气息。
“成了。”
她把丹药从炉里取出来，五颗，金黄色的，表面有一圈圈细密的纹路，像树的年轮，像太阳的光芒。
她包好，放在桌上。
小蝉的丹炉也响了，她打开炉盖，里面躺着三颗圆滚滚的丹药，品相不错，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念卿姐姐，我成了三颗！”
“进步了。
昨天才成两颗。”
小蝉笑得眼睛弯弯的，捧着丹药跑到陆沉舟面前，把手摊开。
“沉舟哥哥，送你的。”
陆沉舟接过丹药，看了看。
一品回血丹，药效一般，但能感受到她炼得很认真。
“谢谢。”
他把丹药放进背包，不是用的，是留的。
有些东西比药效重要，留着比吃掉更有意义。
小蝉又笑着跑回去了，蹲在丹炉旁边，把下一炉的材料准备好。
碧灵草一株株摘好，血菩提一颗颗洗净，何首乌切片，薄如蝉翼。
她的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也准了很多。
“她进步很快。”
陆沉舟说。
“嗯。
她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就是太急了，总想一天炼出四品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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