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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眼神微震。
“觉悟？”
他低声重复。
断璃点头：“断心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人们无法真正放下过去。
问心是理解自我，而断心，是放下执念。
但真正的放下，不是斩断，而是接纳。”
沈昭沉默。
“你呢？”
他忽然问道，“你来问心阁，是为了什么？”
断璃目光平静：“我来，是为了取回属于断心的东西。”
“什么东西？”
白芷皱眉。
断璃缓缓道：“断心的传承。”
沈昭眼神微沉：“断心的传承早已归于本源，问心阁并无封存。”
断璃冷笑：“你们问心阁自诩正统，却将断心封印千年，如今又说断心已归于本源，是想彻底抹去它的存在吗？”
沈昭摇头：“断心从未被抹去，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正如你说的，断心不是毁灭，而是觉悟。
而觉悟，不该是强求，而是自然。”
断璃沉默片刻，忽然缓缓收剑。
“你比我想象的更接近断心。”
她低声说道，“但我依旧要取回属于断心的东西。”
沈昭看着她，良久，才缓缓点头：“如果你真的理解断心的意义，我愿意与你一同寻找真正的断心传承。”
断璃眼神微动：“你愿意？”
沈昭轻轻一笑：“问心与断心，本不该对立。
若你愿意放下仇恨，我愿与你一同探寻剑道的真正意义。”
断璃沉默许久，最终缓缓点头：“好。”
山门前，晨曦洒落，霞光万丈。
沈昭抬头望向远方，心中一片清明。
“我们的路，还很长。”
他轻声道。
而在这片人间，剑，依旧在行走。
属于他们的故事，也将继续书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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