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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前些时日,感应到这片星域有极其精纯的混沌道韵与天道能量爆发,其质之高,其象之古,引动了老朽神魂深处一丝久远的共鸣,故而来此一观。
见到小友,方知缘由。”
他目光似乎穿透了林衍的肉身,看向其丹田深处那缓缓旋转的混沌道胎,却又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纱阻隔,未能尽窥全貌,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讶异,但并未深究,只是叹道:“果然是道体气象,虽未大成,已露峥嵘。
难怪能引动那般天象。”
“前辈认得那无相法衣?”
林衍心中微动,趁机问道。
“无相法衣……”
烛尊者眼中追忆之色更浓,缓缓摇头,“其上道韵,依稀有些熟悉,应是当年那场大战中,某位故人同道之遗物吧。
你能得之,是缘法,能破其封,是本事。
内中遗泽,想必亦非凡品。”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悠远而沉重:“小友可知,这魔灾,并非第一次席卷星空?”
林衍心神一震,肃然道:“晚辈略有耳闻,上古似乎亦有浩劫。”
“岂止是上古。”
烛尊者声音低沉,仿佛穿越了无尽光阴,“自老朽有记忆起,这无垠星界,类似此等规模的、由魔掀起的滔天杀劫,至少已爆发过三次。
每一次,间隔漫长,短则百余亿年,长则数百亿年。
每一次,皆生灵涂炭,星辰寂灭,文明断层,强如大帝亦有陨落之危。”
,!
“什么?!”
即便以林衍的心性,此刻也忍不住骇然失色。
魔灾竟是周期性的?连大帝都可能陨落其中?“很惊讶么?”
烛尊者看向林衍,暗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静室虚空,仿佛映照出往昔尸山血海,“星空浩瀚,道之无穷。
魔之一道,亦是道,且是极为古老、强大、繁衍能力恐怖的一道。
它们蛰伏于星界阴影、时空夹缝、乃至某些不可名状之地,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当其势成,则如蝗虫过境,又如瘟疫蔓延,非一族一界可挡。
上古时期,大帝频出,道统辉煌,然魔灾之势亦更加凶猛诡谲,甚至有数位大帝联手,亦只能将其击退、封印,难以根除。
老朽,便是上一次或者说,上上次大灾劫的幸存者,侥幸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浑浑噩噩,苟延残喘至今。”
他的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惨烈与沧桑,足以让任何听闻者动容。
一位从数百亿年前那等恐怖浩劫中存活至今的星尊!
“至于那幽影会议……”
烛尊者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深深的疑惑,“在那个时代,便已是流传于最顶层修士之间的、极其神秘的传闻。
有说那是魔道巨擘的密会,有说那是某些超然存在的博弈场,更有说其牵连着比魔灾本身更古老、更不可知的秘密。
老朽当年修为低微,仅闻其名,未触其实。
如今看来,其触角似乎延伸至今,此次魔灾背后,恐有其影子。
但具体如何,老朽亦不知。”
他看向林衍,语气带着一种古老的智慧:“这便是为何,星枢境修士寿元可达百亿年,星尊之上更近乎不朽,但你却鲜少见到真正从上古存活至今的老怪物。
非是寿元不够,而是在那一次次席卷星空的浩劫、大战、以及伴随浩劫而来的各种诡异与不祥中,能侥幸存活,且道心不崩、灵智不昧者,万中无一。
老朽不过是其中较为幸运,也较为平庸的一个罢了。”
林衍消化着这震撼的信息,心中对当前魔灾的严重性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这并非偶然事件,而可能是某种周期性、且一次比一次危险的收割或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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