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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无心目眦欲裂。
“无妨！”
韩立低喝，目光死死锁定重新扑上的骨甲蜥蜴魔与暗紫肉瘤。
战斗，才刚刚开始，而敌人，有五头！
他们只有四人，且韩立状态堪忧。
“桀桀……垂死挣扎……”
骨甲蜥蜴魔发出沙哑的怪笑，骨刃再次举起，暗红魔光更盛。
暗紫肉瘤的呓语变得更加密集、恶毒。
岩石巨魔与阴影魔禽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狂暴。
主殿光幕在内外夹击下，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裂痕开始浮现。
剑阵之内，铁无心三人嘴角溢血，拼命支撑。
韩立持剑的手，微微颤抖，那柄铁木剑上的锈迹，似乎又多了一些。
下方，无数弟子看着空中那令人绝望的战况，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光幕与剑阵，看着长老们浴血苦战的身影，绝望与悲愤如同毒蛇啃噬着心灵。
许多女弟子已忍不住低声哭泣，男弟子则握紧了几乎崩断的兵刃，双目赤红。
苏婉搀扶着受伤不轻的秦武，靠在一处残垣下，仰望着空中那如同神魔交战般的景象，美眸中充满了无力与哀伤。
难道，铁剑门数百年的传承，今日真的要断绝于此吗？秦武咳着血，死死攥着断裂的剑柄斩伤一个入灵境中期的魔仆，嘶声道：“苏师姐……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苏婉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安慰的话。
眼前的绝境，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一道平静的、似乎与周遭惨烈战场格格不入的声音，在她们身侧不远处响起：“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苏婉和秦武猛地转头，只见林衍不知何时已来到他们附近。
他依旧一身灰衣，纤尘不染，连呼吸都平稳如常。
他正抬头望着空中激烈交战的身影，目光沉静，仿佛在评估着什么，又仿佛在等待某个时机。
他的右手，轻轻搭在了腰间那柄制式铁剑的剑柄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苏婉和秦武没来由地心中一颤。
他们想起了之前林衍那神秘莫测的出手，想起了他带领他们从绝境中撤退时的从容。
“林大哥，你……”
秦武张了张嘴。
林衍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空中，那韩立太上长老再次与骨甲蜥蜴魔硬撼一击，身形踉跄后退，铁木剑上崩开一道细小缺口的景象，眼底深处，一丝混沌之色，悄然流转。
“差不多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
高天之上，韩立喷出一小口暗红色的鲜血，气息萎靡，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剑。
铁无心、李长老、赵长老三人亦是伤痕累累，剑阵光芒明灭不定。
五头元初境魔仆发出嗜血的咆哮，攻势更急。
主殿光幕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一道巨大的裂缝，自顶部蔓延开来！
最终的时刻，似乎真的要到了。
而地面之上，林衍搭在剑柄上的手指，缓缓收紧。
：（）永恒至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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