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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似乎浑然未觉，继续温柔地笑着，给妈妈夹菜。
晚上，安排房间。
哥哥嫂子自然住哥哥以前的房间，就在我房间斜对面。
深夜，我正靠在床头看书，实则在等妈妈，隐约听到斜对面房门打开，脚步声轻轻走向厨房。
过了一会儿，是温奶器工作的微弱嗡鸣，还有嫂子压低嗓音的、哼着轻柔摇篮曲的声音。
她在给孩子准备夜奶。
我轻轻拉开一点门缝。
厨房的灯光暖黄，嫂子背对着走廊，站在料理台前。
她穿着长袖的丝质睡裙，裙摆到小腿，料子很垂顺，勾勒出她产后恢复得不错、依然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弧线。
她微微低头，看着怀里轻拍的婴儿，睡裙的领口因为姿势而敞得更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光滑的肩颈和一大片雪白的背肌。
她似乎感觉到奶瓶温度差不多了，拿起奶瓶在手腕试了试，然后侧过身，面对着冰箱的方向。
这个角度，暖黄的灯光正好打在她胸前。
睡裙的领口是宽松的V领，此刻一边的领子微微滑落，露出小半边浑圆雪白的乳肉。
那乳房饱满鼓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的乳晕颜色比较深，范围大，一颗深红色的蓓蕾挺立着，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饱满硕大，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脉络。
她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托了托那沉甸甸的乳房下方，似乎有些胀痛。
那一抹雪白饱满、带着生命哺育痕迹的风景，带着奶香和生命力的、毫无防备的母性性感。
我立刻缩回头，关紧了房门。
非礼勿视。
我对自己说。
那是嫂子，是哥哥的妻子，是侄子的母亲。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毫无防备愈发明显。
嫂子赵明月似乎完全沉浸在母亲的角色里，同时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最放松的家。
她可能觉得家里除了丈夫就是公婆和小叔子，都是最亲近的家人，加上哺乳期妈妈特有的那种全身心关注孩子、一定程度上忽略外界的状态，她表现得非常……随意。
她喂奶时，很少刻意回避。
客厅沙发上，餐厅椅子上，甚至阳台晒太阳时，只要孩子哭了或到点了，她很自然地就掀开衣襟，或者解开哺乳扣，将涨得发硬的乳房塞进孩子嘴里。
那对饱胀的雪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深红，乳头被婴儿用力吸吮着，拉得老长，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乳汁有时过于充沛，会从孩子嘴角溢出，顺着乳房的曲线流下，她只是随手用放在一旁的柔软纱布巾擦擦，继续喂。
空气中时常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奶香。
妈妈和父亲似乎早已习惯，或者说是出于对孙子的疼爱和理解，对此视若无睹。
哥哥在家时，嫂子还会稍微侧身，但哥哥一走开，她便又恢复了自然。
最要命的是她的日常穿着。
在家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喜欢穿那种丝质的、垂感很好的宽衬衫，下面搭条弹力紧身裤或者短裤。
衬衫的扣子常常只扣下面几颗，上面两三颗总是敞着，为了喂奶方便。
于是，当她弯腰逗孩子、伸手拿高处东西、或者只是坐在那里微微前倾时，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乳房，就会从敞开的领口里几乎跳脱出来，深色的内衣边缘——有时甚至不穿——和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
还有一次，她在客厅做简单的产后恢复瑜伽，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
其中一个下犬式动作，她背对着我，臀部翘起，上身俯低。
那件运动背心根本兜不住她澎湃的胸乳，两团雪白的乳肉因为重力向下垂坠，几乎要从背心的领口和腋下侧边满溢出来，乳沟深不见底。
她专注地调整呼吸，浑然不知自己春光乍泄，汗湿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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