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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干脆滑到了石板地上,背靠着长椅腿,双腿并拢侧蜷着,表情空洞地盯着穹顶上的湿壁画,嘴唇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跟着身体的余韵念叨着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呓语。
还有一对不知怎么抱在了一起,其中一个把脸埋在另一个的颈窝里,两人的发髻都散了,金发与褐发缠成一片,四只手交握在彼此的腰侧,裙摆之下的腿根有相同的白色液体在缓缓往下淌。
空气里的气味已经彻底变了。
原先那种陈年木头、蜜蜡、乳香脂混合的干燥肃穆被彻底覆盖了。
现在是精液的腥、淫水的微酸、汗水蒸发的咸味和十几种不同高档香水混合在一起搅成一锅浓稠的暧昧气息——有的香水是茉莉基调,有的是玫瑰,有的是檀木,这些香味本不该出现在同一场景里,可此刻它们都被同一种溶剂——精液——糅合到了一起,闻一口就能让人从鼻腔一路软到后腰。
就在这片淫靡的废墟之中,有一个人没有低头祈祷。
她是个靠墙站着的身影,站在左侧走廊靠近圣坛拐角的阴影里,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发抖,两眼放光。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艾琳,是个学画的,本业在皇家美术学院跟着一个拉斐尔前派的老师画宗教湿壁画。
今天她本是作为玛格丽特的朋友被临时拉来充当见证人的,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速写本和炭条,想着画点教堂内部装饰回去交作业。
现在她的速写本掉在脚边,旁边的炭条滚到了长椅底下。
她死死盯着眼前横七竖八满是贵妇肉体和教堂石板地上一摊摊晶亮反光的场景,眼睛里的光越来越炽亮。
她的身体在抑制不住地发抖,可那只右手——持笔的手,正不自觉地在空气中比划着什么。
我能看出来,她在构图的几个关键结构点上点了又点:前景是贵妇低垂的头和合十的手,后景是圣坛上歪斜的十字架和那本被撞翻在地的《圣经》,画面正中央留白出来,是给那个施暴者留的位置。
她事后真的用画笔把这一刻记录了下来。
画的是蛋彩画,底子用了石膏和兔皮胶,涂在橡木板上,每一笔都是趁颜料还没干透时一气呵成。
她取了个名字,叫《神明降临》。
我后来见过那幅画。
画面上,祈祷的女性和被淫辱的女性并置在同一幅构图里。
左侧是尚未被选中的女性——她们低头合十,双手交握在胸前,神色肃穆温驯得宛如中世纪三联画里真正的圣徒像,念珠在她们指间像泪珠一样凝固。
右侧是已经被奸辱内射过的女人——她们或迷离地瘫软在长椅上,衣冠不整,裙摆被推开到大腿根,露出底下无力的膝盖和打散的发髻;或眼神空洞地看着穹顶上方的某个点,像是在等待什么永远不会来的回应;或像餍足的猫一样蜷缩着身体,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
画面的对比线——那道裂痕——从左下贯穿到右上,恰好把整座教堂劈成了两半。
而画面的绝对中心,是我。
画师选择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构图。
她把自己不敢直视又无法不画的那一幕放在了正中央——我当时正在肏一群人中最丰腴的那个贵妇。
那是某位子爵遗孀,胸部极大,皮肤白得发光,伏跪在前景正中央,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在长椅扶手旁边,乳尖几乎碰到下面的念珠。
她的比例被画师刻意拉大了——腰细得像一只高脚杯的杯柄,而臀部和胸部的饱满度则被颜料堆叠出了梵蒂冈壁画女神的质感,仿佛一尊被暴力打翻的古典女神像,圣洁与肉欲同时从她崩裂的身体中流淌出来。
而我就被画在她身后。
画中的我瘦小到几乎有点滑稽——比她矮,比她窄,却跨坐在她身后,像恶魔小鬼骑在一匹被打翻的天马上。
那根丑恶凶悍的大鸡巴像一根通红的铁钎一样钉入她雪白的臀缝之间,深深嵌进她体内——画师甚至没有回避交合处,她用最细的笔触描绘了那精液与淫水混合后泛着的半透明泡沫,以及女神那被操得发红微肿的阴唇如何被撑开到极限。
正义被压制。
邪恶嚣张的气焰冲出画框。
任何人第一眼看到这幅画,本能反应都是想发声谴责;可在谴责的话说出口之前,目光却已经被女神那具被操得潮红的胴体和被描绘得几乎能听到声音的肉体给牢牢钉在画面上。
那被操得散乱的发髻,那双迷离中带着抗拒又含着本能满足的眼,那只指甲还掐在我肩膀上的手指——所有这些细节都在告诉观者:这个女人被彻底征服了,而她的身体并不完全排斥。
“上帝呀,救救我们……”
那祈祷声还在某张长椅的角落里持续着,可上帝没有任何回应。
他大概在忙别的。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鸡巴捣入阴道的闷响和卵囊拍打臀肉的脆响,还有某张长椅上一个年轻贵妇咬着衣袖发出的压抑到走调的呜咽。
那些高贵的夫人们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天的凌辱。
在这一天,她们被同一个男人挨个奸污,全部被内射。
这还不算完——在随后几周里,她们在各自家中,等了一个礼拜没有等来月信,然后又一个礼拜,最后在某个清晨对着盥洗室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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