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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啊——！”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终于变成了崩溃的嚎啕。
胡艺雯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软在椅子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汹涌而出，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下来，往日里一丝不苟的威严形象彻底瓦解，只剩下一个心碎无助的女人。
与此同时，城市火车站的候车室里，那个长相斯文、带着书卷气的男人，再次翻出手机里副校长下午发来的短信，脸上露出深切的、近乎绝望的苦涩，喃喃自语：“对不起，艺雯。
私下补课的事被家长举报到教育局了，学校正在严查，我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了……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原谅我的自私和懦弱，我真的……再也配不上闪闪发光的你了。”
我默默地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目睹这样一位冷艳威严的美人瞬间崩塌、梨花带雨，固然心生怜惜，但安慰失恋女人这种技术活，我实在词汇匮乏，经验空白。
不过，我有其他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可以安抚她。
半透明的系统界面悄然浮现，只有我能看见：
【检测到可臣服目标：胡艺雯】
【身份：执业律师；状态：情感支柱崩塌，精神处于崩溃边缘，自我价值感极低】
【优质度评定：蓝色（优良）】
【臣服消耗：0臣服值（目标当前精神状态处于极度脆弱与混乱期，意志薄弱，求生本能促使其寻求新的依附与认同）】
【是否接受其臣服，纳入掌控？】
默念：接受。
一股无形的、温和的波动散开，融入空气中。
瘫坐在椅子上的胡艺雯浑身微微一颤，哭泣声渐止，她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神空洞地看向我，那里面充满了被抛弃的恐惧、迷茫，以及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急切。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亲爱的？”
前一秒还在为学生讲解定语从句而威严十足的律师小姐，此刻却用软糯颤抖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向我哀求，仿佛我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甚至对我用了男友之间的昵称。
“老……老师？”
我试探着回应，走上前一步。
“叫我艺雯……过来，抱紧我。”
胡艺雯胡乱地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痕，却越抹越花，妆容有些晕开，反而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凌乱美。
她朝我张开双臂，眼神里充满了渴求与依赖。
“艺雯。”
我从善如流，走近她，弯下腰，轻轻环住她纤细却因剧烈哭泣而仍在微微颤抖的腰肢。
她的身体很凉，还带着泪水的湿气。
“好，很好……乖孩子。”
她冰凉细腻、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泪眼朦胧地凝视着我的眼睛，眼神迷离，仿佛要将我的模样深深镌刻进她此刻空茫的脑海，寻求一种新的锚定，“以后，艺雯……就是你的女人了。”
“想……想享用你的女人吗？”
她凑近我，冰冷的唇瓣带着泪水的咸涩，生涩地贴上我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唇缝。
接着，她微微侧头，含住了我的耳垂，湿滑的舌头笨拙地刮弄着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电流。
那曾经在法庭上条理清晰、掷地有声的威严声线，此刻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和卑微的讨好，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进耳道，“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你的所有物……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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