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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捏紧照片，转身径直离开了画室。
然而，不到一个小时，她又独自回来了，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砰！
哗啦——！”
一向处变不惊的夏静兮，猛地将自己刚完成的水墨画撕得粉碎，又将调色板狠狠砸在地上，颜料四溅。
“对不起，夫人！”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道歉总是对的。
“不怪你……是我失态了。”
发泄过后，夏静兮看向我，眼神复杂，既有迁怒的余怒，也有得知真相后某种豁然开朗的感谢。
怒是因为我带来的照片让她痛苦，感谢则是因为我让她看清了真相。
“你……还有别的证据吗？给你照片的人，应该不止这些吧？”
她追问，脸上的怒气未消。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就给了我这些，说我在夫人画室帮忙，请我转交。
我一开始也不想掺和，可是……夫人您对我这么好，我不想瞒着您。
不然，谁愿意卷进这种事里……”
我露出委屈不安的表情。
夏静兮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些，生硬的表情略微缓和。
她想起刚才质问丈夫时，对方急于追问消息来源的狠厉模样。
如果吴申知道是我泄密，这个少年恐怕……她心中生出一丝后怕与怜悯，不该将怒气迁延到他身上。
“收拾一下吧。”
她有些疲惫地挥挥手。
在我默默打扫狼藉时，夏静兮坐在椅子上，反复翻看那些照片。
不同的女人，同样的亲密。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打在照片上，晕开了些许色彩。
“夫人，纸巾。”
我适时地递上柔软的纸巾，语气充满关切。
“对不起，夫人……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这些照片拿给您。”
我自责地说。
夏静兮用纸巾擦拭着婆娑的泪眼，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动人。
“我怎么能怪你……难道你不揭开，这些事就不存在了吗？”
她苦笑，将照片放下。
“也许……也许是误会呢？照片也说明不了什么实质性的……”
我假装为吴申辩解。
“小颜，你还小，不懂。”
夏静兮的笑容更苦了，眼泪再次涌出。
“夫人，别太难过了。
现在管好老爷，不让他再犯就是了。”
我劝慰道。
“他现在有没有情人我都不知道，怎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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