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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和细致的擦拭，缓解了身体的酸软和不适，也奇异地安抚了她慌乱的心。
这种带着侵犯意味的事后温柔，比单纯的粗暴更令人心乱。
擦洗干净，我用大浴巾裹住她。
“能自己走回房间吗？还是我抱你？”
“我……我自己走。”
嫂子声音细若蚊蚋，抓着浴巾，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站起身，腿还有些软，踉跄了一下，我扶住她。
“小心。”
她站稳，犹豫了一下，飞快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恐惧，有一丝怨怼，还有……一丝残留的、未曾熄灭的情欲火苗。
然后，她拉紧浴巾，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匆匆离开了卫生间，溜回了她和哥哥的房间。
第二天，哥哥颜礼一大早就出发了。
临走前，他叮嘱嫂子在家好好休息，带好孩子，有事给他打电话。
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懂事点，多帮衬家里”
。
嫂子赵明月穿着整齐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裤，抱着孩子送哥哥到门口，脸上带着温婉得体的笑容，眼圈却有些微红，不知是离别的不舍，还是因为昨夜疯狂的余悸。
她始终低着头，避免与我有任何眼神接触。
哥哥的车驶远后，家里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一些，但也多了几分微妙。
父亲依旧是老样子，吃了早饭就去了工厂。
妈妈收拾着厨房，哼着轻快的歌，心情似乎不错。
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修身毛衣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丰腴迷人的曲线，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在家也踩着一双柔软的毛毛拖鞋，显得慵懒而性感。
嫂子抱着孩子在客厅轻声哄着，目光偶尔会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当她不小心与我的目光撞上时，会像受惊般立刻移开，脸颊微微泛红。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擦干手，走到客厅，看了看嫂子，又看了看我，眼神若有所思。
“明月，昨晚没睡好吗？看你好像有点累。”
妈妈温柔地问，在嫂子旁边坐下。
“啊？还、还好。
可能是宝宝半夜醒了几次。”
嫂子有些慌张地解释。
“带孩子是辛苦。”
妈妈理解地点点头，伸手逗了逗孙子，然后状似无意地说，“小秀，你嫂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你白天没事多搭把手。
你哥不在，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要顶事。”
“知道了，妈。”
我应道，目光掠过嫂子，看到她耳根都红了。
“对了，明月，”
妈妈又转向嫂子，语气自然，“你喂奶要是觉得在客厅不方便，或者涨奶难受，就回房间，或者让小秀帮你拿个热毛巾敷敷。
都是自家人，别不好意思。
小秀也大了，是该学着体贴照顾人了。”
妈妈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长辈的关怀，但听在嫂子耳中，却似乎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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