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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萝倒没有什么感觉。
毕竟她也不知道人类世界的买房，和海洋里完全不一样。
好奇地游了一会儿，小人鱼又开始犯困了。
“困了？”
徐宴白有些惊奇。
小人鱼睡得好像有些多。
软绵绵地摆动了一下鱼尾，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嗯…”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呲溜一下潜入水里，没一会儿徐宴白就看到小人鱼从粉嫩的贝壳床下方捞出来一颗硕大的黑珍珠。
珍珠表面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光泽。
小人鱼抱着黑珍珠晃晃悠悠地摆着鱼尾浮到水面上。
“给你，报酬。”
小人鱼娇娇软软地开口，双手有些费力地抱着一颗和她的脑袋一样大的黑珍珠。
徐宴白见她抱得辛苦，直接伸手接过。
啪嗒一下，带着水渍的黑珍珠就落到他手心里。
微凉的温度，他心里一颤。
“之前那个也是报酬？”
小芙萝点了点头，然后软软地打了个哈欠，慢慢悠悠地沉了下去。
蔚蓝色眼睛在半途中就合上了。
刚躺到贝壳床上，贝壳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开始慢慢地闭合起来，最后完全关闭，隔绝了徐宴白的视线。
徐宴白愣了一下。
最后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黑珍珠。
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抱起圆形鱼缸回到之前的房间。
一路上都十分小心，没有让鱼缸发生晃动。
-
之后两人的相处还算平静。
小人鱼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快到成年期了，她需要储蓄能量。
醒来之后徐宴白就给她喂一顿小鱼条，然后没说两句话又睡去。
这样的日常持续到徐宴白要出门拍代言的那天。
“阿芙，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徐宴白有些忐忑，但让他放小人鱼自己在家里，心里又莫名觉得不安。
总想让小人鱼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形状好看的桃花眼眸，蒙上一层似有若无的黑雾。
芙萝眨巴着睡眼惺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微微歪头道，“好。”
反正到哪里都是睡，也没什么差别。
最后徐宴白抱着一个两只手掌大小的玻璃鱼缸，鱼缸里放着一个粉白色的贝壳。
就这么去了拍摄现场。
而在其他人眼里，鱼缸里的贝壳就只是普通的贝壳而已，米黄色壳子上附着些或青或黑的痕迹，看着……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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