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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尾乞怜的狗！
对着给你套上项圈的人发情，是不是很爽？是不是离了主人就活不下去？你对着那个操控你生死、视你为器物的人动心，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你爹娘在天之灵看到你这副模样，怕是宁愿从未生过你！”
宁渊神魂剧颤，攥紧项圈咬牙道：“不……江珩他……不是这样……他从未真正伤害我！”
“这份情，是真的！”
可心底仍有一丝寒意蔓延——那项圈冰冷的触感，也是真的。
第210章撕扯
万魂幡的魔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持续不断地轰击着宁渊的灵台：
“你以为你的‘情’是真的？可笑！”
“看看你脖子上的项圈！
看看你神魂深处的咒印！
你的思想，你的情感，甚至你所谓的‘本心’，焉知不是江珩早已为你设定好的囚笼？你所有的‘成长’，不过是在他划定的圈子里打转！
现在的你，是真实的你，还是他想要的‘你’？什么是真？哈哈哈……”
“你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你只是个可怜的容器，一个等待被抹去的残影……你的一切挣扎，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力量！
力量强弱才是永恒的真实！
感觉到了吗？你体内潜藏的力量……那黑暗的、渴望毁灭一切的冲动……那无视规则、践踏一切的欲望……那才是真实的你！
放弃这无谓的抵抗吧，拥抱它！
释放它！
这才是你的‘真’！”
“不——！
！
！”
宁渊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识海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
一边是对江珩的信任、对自身道途的坚持；
另一边是万魂幡勾起的对自身存在的怀疑，以及狂暴而黑暗的毁灭冲动！
他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混乱，周身气息剧烈波动，那初悟的“真之法则”
雏形在如此极端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刹那，万魂幡捕捉到了缝隙，一股精纯而阴冷的庞大力量强行灌入他的体内！
“呃啊啊啊——！”
宁渊只觉得浑身经脉如同被撕裂，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感充斥全身，却也带来了无边杀意与毁灭欲望！
他的眼眸瞬间被染上一丝不祥的暗红。
他被动地，握住了那面招展的万魂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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