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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啃过这么硬的骨头。
“墨玄，不是人。”
他再三强调，“你不怕他？”
“有什么好怕的啊，看得见摸得着的，他又没害我。”
郁北鸣非但不怕，甚至窝进沙发，剥了个橘子给自己，“这种灵异故事我从小听多了，还跟我妈去驱过邪呢，您知道吗，就拿个小桃木剑，我妈指哪，说一声‘破’，我就邦一剑抡过去，挺好玩的。”
“见得多了，甭担心我，小事情。”
他不在乎地摆摆手，看着老人家渐渐凝固了的神情，递了瓣橘子过去，“您吃吗，挺甜的。”
贤者神情呆滞地摆了摆手。
“您坐啊，站着多累呢。”
郁北鸣往边上坐了坐，拍拍身旁的座位，“请坐。”
贤者从善如流，坐下来，恨不能捶胸顿足：“我女，爹对不起你啊...”
爹？
这么朴实的叫法吗。
郁北鸣决定不问出处了，万一是哪个穷乡僻壤闯荡出来的，伤人自尊。
于是他转而问道：“女儿在家呢？”
这人为什么还能和他若无其事唠家常？
到底有没有什么能够吓他一跳的东西？
贤者暂时没什么办法，无奈顺着他的话，点头。
“多大了？”
“八百。”
郁北鸣瞳孔一震：“多少？”
八百？
老爷子报年龄的方式还挺别致。
这是什么单位？
八百个月？
郁北鸣掐指一算，不能够。
八百个月换算下来比老爷子也不小了——
那是八百天？
才两岁多啊。
......
郁北鸣沉默了一会，问：“老来得子啊您？”
贤者终于回了神：“没有，你刚刚问什么？我女年纪？”
郁北鸣看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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